歲歡慢條斯理出那本亮晶晶的死亡筆記,在旁人眼裡,不過是個普普通通的小本子。
只阿日斯蘭的眼神閃了閃。
他雖不知道這本子的底細,卻記得歲歡這個習慣。
歲歡平日裡不寫寫畫畫,唯獨在山上那次,曾把本子拿出來過。
他言又止,想勸歲歡這次把事給他來辦。
這裡不是天高皇帝遠的草原,若還是按上次那樣明目張膽,失手被抓,或是留下半分線索,後果不堪設想。
可這話他又不能明說,怕嚇著歲歡。
阿日斯蘭心裡有了主意,準備晚上把人累得彈不得,明天一早就把歲歡帶回草原。
至於這邊欺負他乖寶的雜碎,他有的是法子收拾,一個都跑不掉!
這麼想著,向來顧忌歲歡子,從不敢貪多的阿日斯蘭,今晚格外賣力。
草原漢子常年吃牛羊,本就氣旺盛需求大,這下總算找著了正當的放縱理由。
歲歡起初還以為阿日斯蘭是換了地方新鮮,鬧了兩次後,便咂出了他的小心思。
到的哪有不吃的道理?更何況今晚的阿日斯蘭,實在讓滿意。
兩人從晚飯後折騰到半夜一點多,中間幾乎沒歇過氣。
阿日斯蘭後來也上頭了,把原本的打算拋到九霄雲外。等到歲歡沉沉睡去,這才累得摟著人也進了黑甜的夢鄉。
誰知才過了半小時,懷裡的人就神抖擻地睜開了眼。
以歲歡的素質,向來只有把別人累趴的份,哪有自己被“耕壞”的道理?
當然也累,可恢復速度快呀,妥妥充電半小時,造作一整天。
在空間裡翻了翻,竟沒找到安睡咒這種溫和的符咒。
乾脆出銀針,對著阿日斯蘭輕輕紮了一下,保準他在自己回來前醒不過來。
“大寶,走!我們今晚要化人民的小衛士!”
弄死一個是弄,順手捎上西五六七,也不過舉手之勞。
歲歡照著死亡筆記上的名單,從最壞的開始,一家接一家地了過去。
把打暈擄來的七個人,全扔進了其中一人的秘基地。
這地方,是那人專門用來囚他看上的姑娘的,不知埋了多冤魂。
七人醒來時,發現自己定在麻將桌前彈不得,想喊救命,嚨裡卻只能出微弱的氣音。
歲歡繞著麻將桌慢悠悠走了一圈,語氣格外。
“我一會兒放把火燒死你們,死因就定為聚眾賭博意外失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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