省城這地界,怕是要因此掀起一場風雨飄搖的盪了。
祁書記還特意囑咐,讓他們領完獎就趕回白音旗,別在省城多耽擱。
阿日斯蘭打從知曉這些事,就不懷疑歲歡了。
在他眼裡,乖寶肯定是頂頂厲害。但他親眼見過歲歡殺人,乾脆利落,卻帶著子不加掩飾的糙。
他實在不信一個小姑娘能躲過那幫人層層嚴的看護,把七個大活人一窩端了。
他琢磨著,這幫人要麼是真撞上意外,蒼天有眼收了他們。要麼就是窩裡反起了訌,這才落得個集覆滅的下場。
不過管他呢,這些都不是他該心的。他眼下唯一的念頭,就是等歲歡領完獎,把人平平安安帶回草原。
省城這邊正鬧得風聲鶴唳,卻半點沒影響領獎臺上歲歡的意氣風發。
這屆勞模範頒獎,穩穩站在正中央的位置拍了合照,隔天這張照片還登上了全國發行的報紙。
風無兩。
返程的火車上,阿日斯蘭特意買了西人臥鋪包廂,裡頭清淨得很,沒了七八糟的人添堵,自然也就了那些熱鬧。
歲歡前前後後出門一週,回來後發現,賀天巧和冀修齊沒有在中間攪和,非但沒冰釋前嫌,反倒各自邊都有了相伴的人。
這模樣,瞧著怎麼像是要徹底一刀兩斷呢?
歲歡幸災樂禍,依舊上躥下跳,變著法子給這些人添堵。
當然,也沒忘了把的名額讓出去,不僅沒打招呼,還在背後了和祁書記一把的朝魯場長。
大寶把這人做的惡行都印到死亡筆記上,發現他不過是小惡不斷,要人命的大大惡,倒還真沒沾過邊。
也是,書裡頭這人好歹是男二的父親,妥妥的正派角,哪可能是十惡不赦的大壞蛋呢?
所以歲歡也沒取他命,只在某天夜裡,趁他加班後黑回家的空檔,也從背後了他一把。
朝魯一個趔趄往前撲去,腦袋結結實實撞到地上的土疙瘩,霎時間就淌了滿臉。
後來雖醫治及時沒大礙,可但凡用腦稍多,腦袋就疼得像要炸開,再也沒法子坐穩廠長的位置。
他唯一的兒子又早被調去了千里之外,只能心有不甘地從廠長位置上退了下來。
原本他還想讓族裡的後輩頂替自己的位置,可如今風氣越發嚴明,就算是白音旗,也容不得世襲罔替存在。
且朝魯那還沒來得及運作,祁書記早早就給上頭打了電話。
上頭的調令來得飛快,新廠長隔天就拎著行李到了場部,徹底斷了朝魯的念想。
往後在紅旗農場,朝魯一家雖說面子還在,卻再也沒了從前說一不二的威勢。
歲歡又悠哉悠哉過了一年多,到六五年夏天,發現自己懷了寶寶。
特意挑了個男主沒出么蛾子的日子,把這個訊息昭告了出去。
可惜只當了一週的熱搜榜首,就被他倆鬧出的新聞蓋了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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