漂亮的本本上一次添了七筆業績,歲歡心滿意足地回了旅館,一頭鑽進人懷裡。
第二天是阿日斯蘭先醒的,看著懷裡睡得像只小貓呼嚕呼嚕的歲歡,寵溺地俯在額上親了一口。
抬腕看了眼手錶,竟己是中午了。
自以為計劃功的阿日斯蘭輕手輕腳地起,打算去買些午餐回來。
剛穿好服,就聽見敲門聲。他開啟門一看,來人是圖門。
“怎麼了?吃過午飯沒?我正準備去買。”
“剛才省委那邊來通知了,你們倆沒醒,就先找到我這兒來了。”
阿日斯蘭眼神一凜,臉瞬間沉了下來。
怕吵醒屋裡的歲歡,他輕輕帶上門,領著圖門去了他的房間說話。
“找你什麼事?”
圖門想起省委來人那諱莫如深的神,語氣也添了幾分凝重。
“說是頒獎要推遲兩天,原因沒講,但我瞧他們臉不對勁。
你昨天去打聽的時候,不是說歡歡的名額沒了嗎?今天我問起,他卻說有歡歡,讓咱們安心等著。”
阿日斯蘭聽到圖門的話,並不覺得是父親那邊的力量起了作用。不知怎的,思緒竟飄到了歲歡上。
他垂下的眼眸裡閃過一擔憂,拍了拍圖門的肩膀,叮囑他一定守好歲歡的房門,自己則轉出去打聽訊息。
約莫一個小時後,阿日斯蘭回來,正巧上歲歡剛睡醒。
“哥哥,你去哪兒啦?我一睜眼都沒看到你~”
歲歡糯的撒聲,瞬間讓阿日斯蘭繃的臉和下來。
他洗了手,了把臉,這才下外套,跪坐在床上將人摟進懷裡。
在歲歡的臉蛋上親了兩口,他把中午圖門帶來的訊息,還有自己方才打聽來的事,一五一十地告訴了。
阿日斯蘭說得平鋪首敘,歲歡盯著他的眼睛,發現他竟是真的半點沒懷疑。
“大寶,你說他是太相信我了,還是本不在乎啊?”
大寶讀不懂人心,但它能從阿日斯蘭細微的表和心跳裡,確定他此刻心裡確實毫無波瀾。
“應該兩者都有吧。”
剛才阿日斯蘭從祁書記那兒得知了一件事,昨晚省城這裡,一下子死了七個高。
據說他們是聚眾賭博時出的意外,幾個人圍著麻將桌耍錢,不知怎的引燃了桌布,火勢蔓延得極快,竟一個都沒能逃出來。
燒焦的姿勢扭曲得駭人,可想而知,他們死前經歷了多麼痛苦的掙扎。
祁書記還告訴他一些普通民眾無從得知的,那七個人的罪證,今早全出現在某領導的辦公桌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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