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太心裡慌得一批,卻還揣著最後一清醒。
“我真沒犯法啊!”
“沒犯法你抖什麼?”
歲歡平日裡聽著甜的嗓音,今兒個在審訊室裡愣是飆出一穿力,聽得人耳發。
關石子一激靈,詫異地扭頭看。
他妹兒這手厲害呀!比刑偵隊還牛!
因為沒能進刑偵隊的原因,刑偵隊在關石心裡,那就是神一般的存在。
歲歡在他這裡能跟刑偵隊比肩,可見關石對認可度之高。
老太太抖得更兇了,右手死死按住左手,結果兩隻手一塊兒抖。
“我……我是怕你啊……你這麼厲害,我一個土埋半截的老太太,沒見過這陣仗,能不害怕嗎?”
胡攪蠻纏的話張口就來,歲歡卻本不接的茬。
“我厲害?我能有拿錐子捅警察的吳大滿厲害?!
他開門時說剛眯著,你帶小孫去陪吳大滿一起眯著?你想幹什麼?跟他到底什麼關係?!”
一聲比一聲高的厲喝,是審訊室裡最常見的施手段。
偏歲歡嗓音穿力還強,比老刑警的呵斥更讓人心裡發怵。
才幾句話,小玲只覺得腦子裡嗡的一聲,繃的那弦就斷了。
“我,我真的跟他沒關係啊!”
比起送走孫的事,小玲更在乎的是自己那張老臉。
“我就是想讓他把小玲送走,好讓我兒媳婦再生個孫子,我真沒跟他搞破鞋啊!”
歲歡目像刀子似的剜過來,小玲的眼淚唰地就糊了滿臉。
“真沒有啊!我跟他都沒說過幾句話!”
“那你還找他把小玲送走?你這是販賣兒!是得吃槍子兒的!”
這幾年黑惡勢力猖狂,刑法越來越嚴,歲歡這話可不是嚇唬人。
“沒有!沒賣啊!我沒賣!我就是讓他送走!”
“那你怎麼知道他能送走?”
“是他跟我說……說老家有人想要孩子,我才起了心思……嗚嗚嗚……”
後面任憑歲歡如何盤問嚇唬,小玲都是這套話。
和關石對視一眼,都斷定老太太沒撒謊,便由著在審訊室裡哭,轉出去開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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