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?那你還說要把案子出去?出去了,我的功勞不就沒了?”
“怎麼就沒了?就像你說的,人是你抓的,資訊是你審出來的,雖然按規章必須給市局刑偵隊,但你的功勞誰也抹不掉!”
歲歡撇撇,依舊不樂意。
“可我的功勞就剩這點了,後面抓同夥的那些,我就撈不著了。”
何景山把這輩子的耐心都耗在這個磨人的小丫頭上了,聲安,
“歡歡,這是明文規定的制度,真的沒辦法。再說後續抓捕行,就憑我們所裡這五個人,本扛不下來,功勞本來就得分給別人。”
“你前頭做的這些才是最關鍵的,哪怕後面不摻和,功勞也不會比刑偵隊的人多。”
“而且這天寒地凍的,他們得在外頭蹲守挨凍,你在屋裡暖暖和和的,多好?”
為了哄好這個小祖宗,何景山裡一貫堅守的原則,都暫且拋到了腦後。
歲歡心裡跟明鏡似的,大案要案,本不可能讓派出所全權負責。
鬧這一場,不過是怕自己的功勞被輕描淡寫地略過。
再者,早準了何景山對自己的縱容,才敢這麼肆無忌憚地撒耍賴。
“那行吧!一定不能忘了我哦!”
“肯定忘不了!”何景山鬆了口氣,轉從櫃子裡拿出一包東西,“這是你嬸子特意讓我帶給你的黑芝麻糊,拿去衝了喝。”
“謝謝所長,謝謝嬸嬸!”
好到手,歲歡臉上的烏雲瞬間散去,又變回了甜滋滋的小姑娘。
關石西人見拎著“戰利品”,眉開眼笑地從所長辦公室出來,非但不嫉妒所長的偏心,反而一個個樂不可支。
這就是滷水點豆腐啊!
夜漸濃,警察的工作也不分晝夜。市局那邊得了訊息,馬不停蹄地過來提人。
祁遇下午就知道了歲歡的份,一聽要去朝派出所,他就親自跑了一趟。
踏進派出所大門時,沒瞧見那個心心念唸的影,祁遇心裡掠過一失落,徑首往所長辦公室走去。
剛推開門,就看見沙發上坐著的歲歡,正捧著杯子,小口小口地喝著黑芝麻糊。
歲歡抬眼瞧見是他,眉頭一皺,當即毫不客氣地翻了個大白眼,還重重地“哼”了一聲。
祁遇一頭霧水,完全不知道又怎麼得罪小姑娘了。
下午他自覺表現得還算有眼,原以為第二次見面能博個好臉,誰知道,小姑娘反倒更不待見他了。
大寶在識海中看的可樂,這還是第一個不被小寶待見的另一半呢。
不過也不奇怪,誰讓這人要搶小寶的風頭。
不用看祁遇的命線,大寶就知道他是歲歡的天命之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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