胖子說得忘乎所以,末了才回過神來自己說了啥,慌忙找補。
“我就是瞎猜的!不過街坊鄰居都這麼傳,也不是隻有我這麼說!”
歲歡小手往桌上一拍,啪的一聲驚得兩人一哆嗦。
“瞎猜?瞎猜也敢往人命上扯?知道造謠生事要判幾年嗎?”
瘦子本就膽小如鼠,當場嚇得去懟胖子。
“都怪你瞎咧咧!警察同志他就是上沒把門的,您大人有大量,放我們一馬吧!”
胖子也趕搜腸刮肚地找理由,生怕真被按個造謠的罪名抓去蹲號子。
“我……我沒造謠!蔡老蔫那人就是個瘋子,要不也不能快西十了還打!
他媳婦剛來那會兒,大冬天就穿件單,手上凍瘡爛得流膿,正常姑娘誰這個打扮?
而且他每次出門還把媳婦鎖屋裡,跟關牲口似的!”
這話一齣,歲歡和祁遇對視一眼,眼神都沉了。
祁遇指尖在桌面上敲了敲,聲音不大,卻像敲在兩人心上。
“你說的都有人作證嗎?他媳婦什麼時候不見的?”
胖子和瘦子哪敢藏著掖著,把知道的芝麻綠豆大的事兒都倒了出來。
祁遇一邊記一邊把倆人的地址也抄了下來,說後頭可能還得找他們問話,嚇得胖子恨不能自己倆子。
往後再嚼舌,他就是孫子!
“要去查嗎?”歲歡看向祁遇。
祁遇等歲歡坐穩了,才蹬起腳踏車。
“剛才那倆人不是說報過警了嗎?回去我找人問下,有負責的我們就不管。”
不然滿大街聽一耳朵就是個案子,手裡的活兒還幹不幹了?
事也是這麼巧,等吳大滿咬出他的上線,那柺子小頭頭的住,就在蔡老蔫家隔壁。
“歡歡。”
“嗯?”
正埋伏中,祁遇忽然低喚了一聲。等歲歡看過去,他眼底翻湧著藏不住的擔心,卻只擰眉囑咐了一句:
“一定要注意安全!”
歲歡知道他擔心什麼,要知道現在華國可是不槍的,哪個犯罪分子手裡沒點武?
這年頭警察也是高危職業,不然賀家能短短幾年犧牲了兩個人嗎?
雖說揣著一外掛不怕,但祁遇不知道啊。他心裡裝著,自然是每分每秒都提著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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