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柺子頭頭果然藏著傢伙,床底下放著一杆獵槍,甚至還有幾包炸藥!
就這陣仗,說他是良民,鬼都不信。
也不知道他是仗著什麼,還是存著僥倖心理,竟沒提前跑路。
不過抓捕的時間選得好,那傢伙正睡得死沉,被警察按在床上時,迷迷糊糊地罵罵咧咧,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。
雖說沒到歲歡大顯手,但看到同事們個個毫髮無傷,心裡反倒更歡喜。
大概是老天爺瞅見了那顆非常想立功的心,押著柺子頭頭出門時靜鬧大了,驚了周圍的鄰居,不人都著門看熱鬧。
而隔壁那家先是探出個高瘦的腦袋,等看清門口黑的警察,表猛地一變,扭頭就往巷子裡竄!
“站住!”
他的舉正好被歲歡瞅了個正著,二話不說拔就追,後幾個沒任務的警察也跟著衝了上去。
“小寶,那就是蔡老蔫!”
“好啊,又來一個獎章!”
蔡老蔫仗著對地形的知,跑的飛快,可惜他遇到的是歲歡。
只見腳下生風一個猛衝,從背後狠狠一撲,首接把蔡老蔫撞得狗啃泥,摔了個結結實實!
“蔡老蔫!”
“別抓我!別抓我!”蔡老蔫趴在地上,跟殺豬似的嚎。
隨其後趕到的祁遇聽到這名字腳步一頓,立刻上前幫歲歡按住人,側頭上下打量著,沉聲問:“歡歡沒事吧?”
歲歡站起來拍了拍上的土,指著地上被著的瘦高男人,語氣篤定。
“他是蔡老蔫,見了警察就跑,肯定有鬼!”
祁遇沒多問是怎麼認得的,只朝趕過來的同事示意,讓他們先把蔡老蔫押住。
被薅起來的蔡老蔫還在拼命掙扎,裡胡嚷嚷。
“別抓我!我沒犯事兒!你們憑什麼抓我?”
歲歡抬手就給了他後腦勺一掌,沒用全力,卻足夠讓他閉。
“吵什麼吵!大半夜的,想把街坊西鄰都吵醒?真當自個兒沒錯呢?一點公德心都沒有!”
蔡老蔫這一齣純屬意外收穫,大部隊早就押著柺子頭頭回所裡了。祁遇乾脆拍板,把這貨也一併捎回局裡,連夜突審。
審訊室的燈泡晃得人眼暈,蔡老蔫坐在木頭椅子上,臉白得像紙,眼神躲躲閃閃,不敢看對面的警察。
“說說吧,你媳婦去哪兒了?”
祁遇的聲音不高,卻帶著一人的勁兒。
蔡老蔫子一哆嗦,抖了半天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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