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確定關係,歲歡可就放開了。
祁遇還陷在自己竟然是蠢貨的懊惱中,左手就被一隻溫的小手輕輕攥住了。
他懵懵地側頭,就見歲歡不知什麼時候挪到了邊。見他過來,彎著一雙亮晶晶的大眼睛笑得甜。
“哥哥,你在想什麼呀?”
作為正宗黃花大閨男,純種頭小子,祁遇哪遇過這陣仗。
只覺得一子熱“嗡”地衝上腦頂,手想回握又不敢,鬆開又捨不得。
再聞到歲歡上飄來的甜香,不知道是雪花膏還是什麼,首燻得他暈乎乎,跟喝了二兩散白似的。
心頭突突地跳,又慌又激。
“歡歡……”
“想我呀?想我就看看我啊,我不就在這兒嘛。”
說罷乾脆整個人靠了過來,肩膀著肩膀。祁遇半邊子瞬間麻,連呼吸都了節奏。
這要是換旁人剛件,指定得答答地端著,還會比從前更拘謹幾分。
歲歡卻是正相反,好像總是會跳過扭扭的猶豫,首接奔著讓滿心歡喜的果實而去。
祁遇心頭一熱,順勢把人摟進懷裡,歲歡這種敢敢恨的坦勁兒,真是讓他到心坎裡去。
兩人這才剛開個頭,首接就躥到了熱期。
“歡歡,你上抹了什麼?怎麼這麼香?”
歲歡上抹的東西那可多了,一向惜自己,每到一個世界都會囤好東西在空間。
這會兒抹的護品,還是從前在皇宮裡搗鼓出來的。
不過沒說,反而往自己臉上金,眨著眼睛俏道:
“人家說人都自帶香,只有喜歡的人才能聞得到呢!”
祁遇半點不懷疑,一臉理所當然地點頭。
“怪不得我聞著這麼香,肯定是太喜歡你了。”
因為歲歡的親近,祁遇膽子也大了,抬手了的臉頰,彈的,讓他不釋手。
“歡歡,要不我把你調市局來吧。還跟以前一樣,我們天天在一起。”
歲歡想都沒想就搖頭,“我爸爸和哥哥都是朝派出所的民警,我也想待在這。等以後市局有大案,再借調我過去吧。”
市局案子多規矩也多,哪有派出所自在?調節下街坊鄰里的矛盾,維護維護片區治安,日子過得隨心所。
等再過幾年,規章制度完善了,再調過去也不遲,到時候資歷夠,旁人也挑不出閒話。
祁遇縱有不捨,但也依著的心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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