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是打那以後偵查隊的人去後勤辦事,總會被大姐們兌兩句。
這幫大老爺們不著頭腦,又不敢得罪後勤的“財神爺”,只能憋著一肚子委屈。
日子一晃就了年,眼瞅著農曆新年就要到了。
年前的治安向來糟糟的,前幾天還能在屋裡烤著暖氣嗑瓜子,現在卻是天天在外頭巡邏,忙得腳不沾地。
“妹兒,年前東西的特別多,你可別瞅著是小賊就掉以輕心!”
關石警惕地掃視著西周,裡還不忘叮囑歲歡。
“你前面那位,就是抓小時被捅了腰子。這幫癟犢子膽兒得很,上都揣著傢伙呢!”
今天跟關石一組巡邏的歲歡眼神也沒閒著,時刻注意街面上的風吹草。
“什麼我前面那位,這話我不聽!”
“口誤口誤,是之前的同事!”
關石趕賠笑,見歲歡瞪了他一眼沒追究,才舒了口氣。
想當初歲歡剛來的時候多乖啊,甜得跟抹了似的。
都怪所裡那幫老爺們把慣壞了,現在脾氣越來越大,一句不聽的都不能說。
兩人巡邏到平房區,正好見居委會的五姐。都是老人了,便停下來打了聲招呼,嘮了幾句家常。
“五姐,這邊最近安生不?有鬧事的跟弟弟說,弟弟給你擺平!”
關石大包大攬的病又犯了,歲歡翻了個小白眼,轉頭瞧見五姐言又止,明顯是有心事的模樣,當即挑了挑眉。
還真有事兒啊?
“五姐,有事兒你就首說。年前把事兒解決了,大夥兒也能過個安生年是不是?”
五姐一見歲歡就笑眯了眼,聽聽這話說的,比不靠譜的關石強百倍。
猶豫了一下,還是把煩心事說了出來。
“唉,這家人也是好面子,特意找到居委會,就是不想鬧到派出所傳出去丟人。
擱以前我出面調解調解也就完了,可自打蔡老蔫那事兒出了之後,我是真怕啊,生怕再鬧出啥么蛾子!”
蔡老蔫不是這片兒的人,但這年頭娛樂活,大家就靠著東家長西家短的八卦解悶。
所以他的案子早了哈市街頭巷尾的熱議話題,版本傳了一個又一個,越傳越邪乎。
也不怪五姐如今連家常糾紛都不敢輕易調解,生怕攤上事兒了。
巡邏的腳踏車剛在衚衕口停穩,五姐就拽著歲歡往衚衕深走,腳步又急又輕,還特意低了嗓門。
“就是老王家,他家大兒子前兩天打工回來了。昨兒不知怎麼的,兩口子打得那一個厲害,乒哩乓啷的,可嚇人。”
關石在後頭嗤了一聲,一副吊兒郎當的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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