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展開說說!”
“啊?”
“咳,那什麼,我是說怎麼回事?”
歲歡一本正經地看向五姐,從兜裡拿出個皮質封面的筆記本,一副準備記錄的幹練模樣。
見這樣,五姐也跟著嚴肅起來。
“王家大兒媳的孃家媽,有一次來找過老王頭。倆人在院裡吵了一架,我隔老遠聽見一句‘老糟頭子不要臉’,再往後就被老王頭推搡著攆走了。”
這越說越像那麼回事了啊!
關石的眉頭驟然鎖,這種牽扯長輩晚輩的齷齪事,最容易激化矛盾,稍不留神就會演變刑事案件。
“那王老大夫妻倆打架,是因為這事兒嗎?”
五姐嘆了口氣,一臉愁容。
“這我哪知道啊?就是因為不知道才鬧心,勸都不知道怎麼勸。”
歲歡筆尖在筆記本上點了點,又問了一句,
“那五姐你看,王家大兒媳婦有被迫的跡象嗎?”
要是被迫的,可就要替天行道了。
前陣子蔡老蔫那對不做人的父母,己經被給送走了,孩子也找了好人家收養。
這老王頭要是敢行不軌之事,正好趁年前解決乾淨。
五姐低著頭琢磨半天,最後搖了搖頭。
“真沒看出來。雖說王家大兒子兩口子一般,但那大兒媳婦子烈得很,不像是能被人隨意欺負的柿子。”
這種事說到底就是家務糾紛,只要沒人報案,警方確實不便強行介。
可歲歡和關石還是決定走一趟,就算只是震懾,也要讓他們知道分寸,哪怕吵到天翻地覆,也絕不能鬧出人命。
按五姐指的路,倆人深一腳淺一腳地踩著雪窩子找到王家。巧的是,裡面正傳來激烈的爭吵聲和摔東西的靜。
東北夫妻打架,幾乎沒有單方面捱打的說法,大多是互毆,最後就看誰的拳頭嗓門大。
這會兒聽著院裡一團,估著是還沒分出個高下。
歲歡走到那棟灰撲撲的小平房門前,抬手哐哐叩門,聲音清亮又帶著威嚴。
“開門!屋裡的人,趕把門開啟!”
裡面的聲音一靜,門吱呀一聲開了。
王老大黑著臉站在門口,脖頸上幾道深深的抓痕格外醒目。
瞧見門口站著穿警服的歲歡和關石,他下意識的害怕,隨即臉上就出諂的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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