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上班,關石圍著歲歡好奇。
“還以為祁隊長會把你借調過去呢。”
歲歡矜持地揚了揚下,很不謙虛地自誇。
“祁隊長確實對我這個人才求賢若,但沒辦法,誰讓我心繫片區百姓,有職責在呢!”
關石撇撇,“你的職責就是隔三差五去嚇唬那些打架的男人啊?多可惜啊,要是借調我,我肯定去!”
蔣自強在一旁聽到,給了關石一拳。
“所以說你覺悟就不如歡歡呢!人家市局才不要你。”
兩人打打鬧鬧一會兒,歲歡拿起大準備去今日的日常巡邏。
都好幾天沒去嚇唬那幫家暴男了。
“你們今天誰跟我一起去?”
“走吧,咱倆去,不管這個覺悟低的。”
蔣自強穿上服,跟著歲歡走出派出所大門。
歲歡雷打不的先到小玲家去看看,自從小玲被嚇破膽後,別說孫子了,就是看到自己兒子都有子生理厭惡。
有點往厭男症上發展了。
可曾對小玲做的那些事,李秋翠始終無法原諒,所以即使再怎麼討好,不僅不讓親近小玲,還防備。
這個家的氛圍依舊奇怪,但在離婚尚屬稀罕事的年代,也只能這麼湊活過著。
“砰砰砰,小玲在家嗎?”
屋的小玲和石明亮,聽到歲歡的聲音就是一哆嗦,反倒是李秋翠和小玲,眼睛一亮就來給歲歡開門。
“小玲今天沒去上兒園啊?又漂亮了,真可!”
歲歡了小朋友的臉蛋,聽到李秋翠笑著回答。
“這兩天有點冒,就沒讓去了。”
起跟李秋翠寒暄了兩句,別說,剛開始以為扶不起來的阿斗,現在還真就慢慢站起來了。
這也是歲歡長往家跑的原因,誰不喜歡聽勸的人呢?
“小玲,最近沒什麼錯誤想法吧?”
小玲連忙擺手,聲音還帶著幾分抖。
“沒有沒有,我真的知道錯了,我後半輩子一定好好照顧小玲!”
“你最好這麼想。”歲歡先是點頭,又扭頭看向石明亮,“你呢?”
石明亮趕舉手表態,“我反省了!再也不敢了,不信你問孩兒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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