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看出二弟命還,他是第一個死裡逃生的,值得被特殊對待。”
“行了,將人招回來吧,等著我這位福大命大的二弟自己回來。”
張啟宗活著更好,這樣才能徹底斬斷他和歲歡之間的牽扯。
湖邊的歲歡早就把踢下海的前未婚夫忘在腦後了,握著魚竿,高興看著釣上來銀閃閃,個頭碩的帶魚。
“錢小姐實在厲害,這魚膘壯,吃起來肯定滋味絕佳!小姐想紅燒還是香煎?我這就送去廚房。”
專門派來伺候歲歡的傭人十分機靈,上把釣魚的本事誇得天花墜。
手上還輕輕晃魚線,讓這條死魚看起來還活著。
“一半紅燒一半油煎!晚上我就要吃!”
“好的錢小姐,晚餐您一定能嚐到親手釣上來的味。”
不聲將帶魚放到桶裡,又滿臉熱地邀約。
“小姐不再接著釣會兒?您運氣這麼好,說不定能湊一桌全魚宴。”
歲歡被吹捧的小臉紅撲撲,雄心向湖面時不時躍出水面的游魚。
“你說得沒錯!我要給鶴聲哥哥釣個全魚宴!”
接過傭人上好魚餌的魚竿,卯足力氣力一揮,想把魚鉤拋得更遠些。
猛地傳來一巨大拉力,只是這力道是從後傳來的。
“啊!你不長眼睛嗎?!”
一道蠻橫又帶著怒氣的喝,歲歡慌忙回頭,就見一個與年紀相仿的正費勁想要摘掉上的魚鉤。
釣魚鉤鋒利無比,稍有不慎便能輕易劃破皮,弄出傷口。
“還不趕過來幫我解開!”
“怡小姐!”
立刻有兩名傭上前幫忙,魚鉤取了下來,可服卻被勾出一道裂口,沒法穿了。
張怡怒氣衝衝大步朝歲歡近,擺明了要找算賬。
“對不起呀,我不是故意的,服會賠給你的。”
可張怡不打算輕易罷休,盛怒之下揚起手,就要朝歲歡臉上扇過去。
“啪!”
清脆的掌聲陡然響起。
“啊!”
張怡捂著火辣辣的臉頰,難以置信地瞪著眼前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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