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出了學宮,劉協憤憤不平的對徐庶和吉邈說:“你們這兩個險惡的貨,剛才不替我解圍,反而攛掇我上臺。你們是心想看我出醜是吧?”
徐庶嬉皮笑臉地說:“我們怎麼可能是想看賢弟出醜呢?賢弟剛才不是出盡風頭了嗎?我也在荊州數年,還從來沒聽說過有後生辯倒過傅老夫子。剛才如此榮耀,怎麼這會反倒怪起我們了?”
“想這個臉,你怎麼不上臺去?如若誤了我的大事,定你二人悔不當初。”
吉邈道:“我也想上去臉,無奈夫子不請我上去,我也沒奈何呀!”
劉協跟二人鬥了幾句,抬頭看看天邊的太己經快看不見了,便說:“天晚了,我們快走吧。”
三人又在南城門口又買了一些食,一人提著一個包裹,出了南城門,徑往水鏡先生家走去。
金的餘暉斜照在三個人的上,在白河的河面上投下了長長的影子。
晚飯後,司馬徽為幾人找來了幾張席子,請他們休息。
古代沒有電燈,大多數人天一黑就睡覺了。
因為天氣悶熱,劉協他們幾個不願在屋裡睡,於是都在司馬徽家的院子裡打了地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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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後,蔡中急匆匆的來到都督府裡找蔡瑁。
蔡瑁看他來得匆忙,便問他發生了什麼急事。
蔡中道:“小弟確實有事,但說不準要不要。”
“哦?說來聽聽!”
“昨天下午,在學宮裡,宋祭酒和傅祭酒登壇辯論,圍觀者眾多。小弟因閒來無事,也去湊了個熱鬧。兄長猜最後是誰贏了?”
蔡瑁道:“這個為兄可猜不準。我一向不喜文事,對兩位祭酒也不是太瞭解。”
蔡中道:“最後贏的,既不是宋祭酒,也不是傅祭酒,而是一個臺下的年輕人。
兩位夫子正在辯論時,那年輕人了句,對傅祭酒頗為不敬。
傅祭酒大為火,便著那人上臺與他辯論。不料一番槍舌劍之後,傅祭酒竟敗下陣來。”
蔡瑁道:“這事確實不尋常。不過這事也頂多算是街頭巷尾的談資,何需賢弟夤夜報予為兄?”
蔡中道:“兄長別急,我還沒說到重點呢。那年輕人在臺上辯論時,我便總覺得他十分面,一時又想不起來底。
首到我吃晚飯時,才忽然想起來:那人的形容,與當日小弟護送伏皇后去新野時,所見到的天子十分相似。”
蔡瑁笑了一下,淡然說道:“天下相貌相似者,並不在數。那人在臺上,你在臺下,想必是離得遠,你也看不分明。”
蔡宗道:“相貌相似,確實不足怪異,只不過那人的作神態,竟也與我所見的天子相似。兄長,這事就不尋常了吧?”
“難道,你是懷疑那天子微服私訪,來到了襄。”
“不錯,小弟正是此意。我有九把握,說那人就是天子。”
蔡瑁驀然站起,揹著手來回踱了幾圈,然後問蔡中:“那麼,杏壇辯論之後,那人可去了館驛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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