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的,有兩個時辰了。”
蔡瑁的表又放鬆下來:“那麼,縱然他真的是當今天子,我等想去尋他,恐怕也找尋不到了。”
“現在當然無可找。不過,宋祭酒在臨走時,曾邀請那年輕人明日中午到月樓赴宴。那人說明日有事,可能不能到場。”
“既如此,豈不是還找不到他?”
“但是,他也沒說一定不能到場呀!或許,他明日能到場呢?”
蔡瑁又信步踱了幾個來回,問蔡中道:“設若明天他果然到了月樓,你覺得為兄應該如何舉措?”
蔡中道:“這個我就沒有主意了。我只是來把事告訴兄長,至於如何決斷,還需兄長自己權衡。”
蔡瑁道:“此事幹系重大,待我明日面見州牧大人,再作決斷吧。”
第二天一早,蔡瑁便風風火火的去找劉表。
他將蔡中的話,原原本本跟劉表說了一遍。
劉表聽罷十分震驚:“若果真是他,這小皇帝的膽氣可不小。”
蔡瑁道:“不錯,他竟敢微服來襄窺伺,必懷有謀。主公覺得,此事應該怎麼應對?”
劉表反問蔡瑁:“依你之見呢?”
蔡瑁道:“乾脆一不作,二不休,由本都督帶兵將那小皇帝擒來,在襄。我們也學他曹,挾天子以令諸侯,借天子名義,征伐西方,滅孫權,誅曹,就一番帝業。”
劉表道:“要是能挾天子以令諸侯,何必等到現在?當初他剛到新野時,我便將他接來襄了。荊州不比中原,忠義之士極多,若挾天子,反對者必然不,一著不慎,有可能滿盤皆輸。”
“可是,如今正值世,兵多者為尊。那曹能做的,我等為何做不得?只要主公想做,瑁願為主公的馬前卒,誰敢反對,我們就一一誅除。”
“哪有你說的那麼簡單?自古以來,權臣君篡位的,如呂不韋、董卓等人,皆遭橫死。篡位功的,怕是隻有一個王莽了,不過他依然不得好死。”
“可是他微服窺探襄,必有謀奪荊州之意。如果我等坐視不理,豈不是正中了他的謀?”
劉表陷了沉思,眉頭鎖著,表十分凝重。
從他心來說,他只願歲月靜好,什麼事也不惹。但他也明白,現在他得做點什麼。
思索良久,他對蔡瑁說:“既然他來了,我們確實不可不理。莫不如,我們來一招敲山震虎,恐嚇他一番,使他不敢窺伺我荊州即可。”
他們兩個又嘀咕了一番,蔡瑁起準備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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早上,司馬徽家,劉協他們也早早起來了。
醒來時,劉協的額頭上多了許多蚊子叮出來的包,起來像桔子皮一樣糙。
檢視手掌,上面還有昨晚打蚊子留下的汙漬和跡。
不過他毫不在意,因為今天對他來說,是個很關鍵的日子。
洗漱己畢,劉協與隨行的西人各喝了一碗粥,便辭別了司馬徽,趁著天氣涼爽再次登程,前往隆中拜訪諸葛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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