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庶妃怎麼想都沒想到熹和公主會到這座小廟來。
不是說萬歲爺走到哪都帶著熹和公主嗎?那看來萬歲爺也不是這麼寵熹和公主的,不然也該跟著來不是嘛。
想到這裡張庶妃不免有些高興。
就說一個丫頭片子有什麼好寵的,還是肚子裡的小阿哥矜貴。
“姑姑怎麼也跟著過來了?可是太皇太后有什麼指示?”
蘇麻喇姑笑著說:“太皇太后閒居慈寧宮能有什麼指示?奴才啊是奉命專門照顧熹和公主的。”
張庶妃的笑容有些凝固,的視線落在熹和公主後,秋嬤嬤跟蘇麻喇姑不提,伺候的宮、太監就各有八個。
這還只是皇后撥過來的,等以後再長大一些,只怕邊伺候的人更多!
再看二格格,邊只有一個小宮伺候而己,真是人比人氣死人。
最重要的是···還得給熹和公主這麼個丫頭請安,可是二格格的生母!
張庶妃不甘心,可是蘇麻喇姑和秋嬤嬤都在,一個是太皇太后的心腹,一個是皇后的心腹,一個小小庶妃本就不能顯一一毫的不滿。
深吸一口氣,張庶妃做出一副慈的模樣看著綿綿。
“熹和公主可是貴客,二格格,是你邀請熹和公主一起來的?”
被太后養著,二格格不僅臉上長了點,更了些許怯懦。
抬起頭看著張庶妃說:“妹妹住在正殿我時常跟一起玩耍,皇阿瑪給綿綿畫了小人書,我也跟著一起看。”
“綿綿聽說我要來給額娘請安,連書都不看了。兒請示了老祖宗,得到老祖宗允許就帶著綿綿一起來。”
蘇麻喇姑滿意的看著二格格,就說環境是最影響人的,明明二格格也是皇帝的兒,真不知道怎麼被張庶妃養之前那樣的。
要是換做之前,只怕只會眼的瞅著你,尋求幫助。
怎麼會條理清晰的說這麼多話?
張庶妃也很驚疑,可是不是高興,相反不滿意二格格現在的‘油舌’的。
為子就應該弱弱,說話輕聲細語,懂規矩,弱柳扶風。
怎麼···現在吃胖了不說,還聲音獷,簡首沒個人的樣子!
礙於蘇麻喇姑在張庶妃沒有當場發作,但是卻己經把二格格的現狀歸咎到熹和公主上。
剛剛二格格說得清楚,們倆每天廝混在一,連過來給請安都不分開,可見二格格都是被熹和公主帶壞了。
綿綿:啊,好大一口鍋啊!以後請我鍋鍋公主,什麼熹和公主啊。
綿綿能輕易的到對方的惡意,惡意化作氣味,現在綿綿聞到的就是臭烘烘的味道。
被秋嬤嬤放在榻上,小手死死的捂著鼻子。
蘇麻喇姑疑的走過去,半蹲著問道:“公主可是聞到不喜歡的氣味了?庶妃是在宮裡熬藥了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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