承乾宮陷黑暗。
貴妃在黑暗中睜開眼,看著頭頂的帳子。年羹堯最近在西北不太安分,皇上己經有些不滿了。得小心些,不能在這時候出任何差錯。
至於麗嬪、汪貴人、索綽羅常在——那些都是小事。等年家的事穩住了,再慢慢收拾也不遲。
養心殿,深夜。
皇帝批完最後一本摺子,了眉心。蘇培盛端上參湯,輕聲問:“皇上,今晚翻誰的牌子?”
皇帝想了想:“索綽羅常在。”
蘇培盛愣了一下。索綽羅常在,就是上次侍寢那位。皇上己經連著翻了兩次牌子了,這在後宮可不常見。
“皇上,要不要換一位?貴妃娘娘那邊……”
“不用。”皇帝端起參湯喝了一口,“就。”
蘇培盛不敢再多說,彎腰退下去傳話。
皇帝放下參湯,靠在椅背上,腦子裡浮現出那晚的畫面——勾著他脖子的樣子,翻騎在他上的樣子,回頭瞪他說“輕點”的樣子。
皇帝角微微了一下。
這個人,跟後宮所有人都不一樣。
不裝,不演,不諂,不討好。
但該的時候,得讓人不了。
鍾粹宮偏殿,深夜。
琉璃己經躺下了,但還沒睡著。小柒在腦子裡放輕音樂,調子悠揚。
“宿主,你說皇上今晚會不會翻你的牌子?”小柒問。
“不知道。”琉璃閉著眼,“翻就翻,不翻拉倒。”
“你就不能表現得期待一點?”
“期待什麼?期待被睡?”琉璃翻了個,“我又不是狂。”
小柒無語:“你能不能別把侍寢說得這麼難聽?那是——那是增進!”
“增進什麼。”琉璃睜開眼,看著頭頂的帳子,“他睡我,我拿賞賜。公平易,銀貨兩訖。”
“宿主你這話說得太冷了。上次你不是的嗎?”
琉璃沒回答。
?確實有一點。但不代表會上頭。皇帝就是皇帝,不是丈夫,不是男朋友。他的寵,隨時可以收回。得時刻清醒。
“小柒。”
“在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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