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是故意的？你是心的。”皇帝低頭，咬了一下的耳垂，“朕問你，你是不是在報復朕連著翻你牌子？”
琉璃被咬得了脖子，但沒躲：“嬪妾不敢。”
“你不敢？你什麼都敢。”皇帝的從耳垂到脖頸，琉璃微微仰頭，手不自覺地攥住了他的襟。
“皇上，”的聲音有點，“不是在批摺子嗎？”
“不批了。”皇帝的手從腰間往上移，“被你攪得看不進去。”
琉璃心裡暗笑。這個皇帝，上說不要，很誠實。昨晚西次還不夠，今天還要。
“宿主，你要不要再來一次？”小柒在腦子裡賤兮兮地問。
“滾。”
“好嘞！”
皇帝把抱起來，放到旁邊的暖炕上。琉璃躺在那裡，看著皇帝俯下來的樣子，心裡想：這個男人，確實好看。劍眉星目，姿拔，渾散發著一種讓人想靠近又想逃離的氣息。
“皇上，”手勾住他的脖子，“您不是說要節制嗎？”
皇帝頓了一下：“誰跟你說的？”
“太醫。”琉璃眨眨眼，“嬪妾聽說，太醫說皇上房事過頻，要節制。”
皇帝盯著看了兩秒：“你倒是訊息靈通。”
“嬪妾只是耳朵尖。”
皇帝低笑了一聲，吻了下去。
這次，沒有昨晚那麼激烈。皇帝吻得很慢，很仔細，像是要把整個人都嘗一遍。琉璃回應著，手在他背上慢慢劃過，著他脊背的線條。
吻了很久，皇帝鬆開，額頭抵著的額頭，呼吸有點重。
“朕問你，”他的聲音啞啞的，“你想要什麼賞賜？”
琉璃想了想：“銀子。”
皇帝角了：“又銀子？”
“嗯。銀子實在。”琉璃認真地說，“珠寶綢緞不能吃不能喝，銀子可以。”
皇帝看著，深吸一口氣：“你就不能要點別的？”
“別的？”琉璃想了想，“那……金子？”
皇帝：“……”
他鬆開，坐起來，了眉心：“朕上輩子欠你的。”
琉璃也跟著坐起來，理了理裳，笑眯眯的：“皇上若是覺得虧，可以不賞。”
“朕說了賞，就賞。”皇帝看著，“不過，朕有個條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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