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施主,說吧,你來找老衲所為何事?”
老主持開門見山。
寧凡沒藏著掖著,直接了當地表明來意,並把老照片遞給老主持,至於手絹信,他並沒有一併拿出來。
老主持蹙眉,藉著微弱的煤油燈,仔細地看了一眼那張發黃的照片。
“這不是戒嗎?你怎麼會有老衲徒兒戒的照片?”
老主持驚訝道。
戒……?
寧凡角扯一下,白老戰聖還俗之前,法號竟然是戒?
估計此時白老戰聖就蹲在自家地上,在那裡畫圈圈呢。
師父太不給他留面子了,竟然把這麼糗的法號還往外傳。
與此同時。
距離萬里之外的白老戰聖,狠狠地打了個噴嚏,頓時覺後脊樑骨陣陣發涼,好像有所應。
視線再一次拉回到千年古剎潭拓寺老主持的禪房。
寧凡一五一十地將事說給老主持聽。
老主持聽完之後,老淚縱橫。
“老衲當初為什麼要給他起個戒的法號啊,就是見他六不淨,尤其是字門,怕影響他以後的修煉,結果,天算不如人算,他最終還是被這字給絆了腳。”
老主持長嘆一口氣。
寧凡豎起大拇指,老主持果然慧眼獨,一眼就看穿了白老戰聖的癥結所在。
“小施主,老衲就是多管閒事,也多,這麼多年來,都改變不了!恕老衲直言,你也是生的一臉桃花相,這輩子註定也會栽倒字門。”
“老衲見小施主慧很深,悟也極高,如果能皈依我佛,老衲願意親自帶你洗凡塵,遠離門苦海,立地佛!”
“阿彌陀佛!”
老主持勸道。
寧凡一聽,只覺得涼颼颼的,連忙夾,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。
怎麼覺老主持要讓他揮刀自宮呢?
“不、不用了、多謝主持您的好意,寧某心領了、心領了!”
如果立地佛,要付出這麼大的代價,寧凡寧可不佛,況且他現在走的這條路,也早就與佛迥然不同了。
寧凡相信不用六清淨,也能有一番作為,況且,他還這麼年輕,房花燭還沒過呢,就要讓他六清淨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