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不扯呢嗎？
就算他同意，老登也不會同意，素小師姐和小七們更不會同意了。
老主持見寧凡執意拒絕，長嘆一口氣，搖了搖頭，惋惜道：“那真是太可惜了，以小施主的慧和悟，如能遁佛門，必然有一番早就！”
“先不說了，小施主，老衲這個不爭氣的徒兒讓你來找老衲所為何事？”
寧凡撓了撓頭，真有點說不出口，老主持剛說白老戰聖沒出息，被字門綁縛了雙腳，他這邊就說白老戰聖是來找老人的，那還不得把老主持氣吐了？
“小施主，但說無妨！”老主持見寧凡有些吞吐，直截了當道。
人家都這麼說了，寧凡一咬牙，一跺腳，便出賣了……不是，是把白老戰聖要找老人的事說給了老主持。
果不其然，老主持聽完臉驟然大變，鐵青到了極點，最終長嘆一口氣，釋然地搖了搖頭。
“看來戒這輩子也無法渡過字門了，其實他也是一個不錯的苗子，只是……唉……不說了……不說了……”
老主持無奈地揮著手。
寧凡是帶著任務來的，當初也拍著口，發下豪言壯語的重誓，要幫白老戰聖解開心魔。
總不能因為不想惹老主持生氣，就打退堂鼓吧？
思來想去，寧凡繼續問道：“老主持，那您可知道白老戰聖的老人如今在哪兒？”
老主持抬頭看向寧凡，結一下，差點沒當場嚥氣。
看得出來，老主持是真的生氣了。
也難怪，白老戰聖是他一手帶出來的，如今一百多年過去了，不孝徒弟仍然不給他省心，竟然還讓他幫忙找老人？
真是豈有此理！
著老主持鐵青的老臉，寧凡逗趣道：“老主持，我看您這六好像也沒有完全清靜啊！”
噗！
老主持只覺得口一悶，差點吐出一口黑。
他是真得被氣到了極點。
當然。
以老主持的功力，還不至於當場吐，結一下，便將這口甘甜生生嚥了回去。
寧凡見狀連忙歉意道：“對不起，老主持，我可能言語太過了，我向您道歉！”
老主持舉手示意寧凡不必道歉，當即道：“小施主，你說的話雖然很刺耳，但確實是話，老衲要是真的做到了六清淨，此刻也不會坐在這裡，早就飛昇了！”
寧凡了鼻子：“人無完人嘛！很正常，老主持您也不必如此傷。”
老老主持苦笑著搖搖頭，隨即道：“既然戒讓你來找老衲，那麼老衲出於師徒之，就跟你說了吧！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