決賽開始了。
實驗小學開球。他們確實很強——傳球流暢，跑位默契，每一個球員都知道自己該做什麼。李明頂在最前面，個子不高，但非常靈活，跑位飄忽不定，讓人很難盯防。孫浩在中場組織，他的傳球視野開闊，長短傳俱佳，是這個年齡段的頂級中場。
雲霄站在中圈附近，看著對手的傳遞。他知道，如果讓實驗小學按自己的節奏踢下去，東北路小學很快就會丟球。他需要打他們的節奏。
第三分鐘，孫浩在中場拿球，劉洋立刻了上去。孫浩想要轉，但劉洋卡住了他的位置，不讓他轉。孫浩只能把球回傳給後衛。雲霄立刻上去，後衛匆忙出球，傳偏了，球出了邊線。
“好！”雲霄喊了一聲。“就這樣！他們！”
東北路小學的前場搶讓實驗小學很不適應。他們習慣了在中後場從容地倒腳，但今天，每一次拿球都會有人上來。他們的傳球失誤開始增多，節奏被打了。
第七分鐘，實驗小學的後衛在後場傳球失誤，球被雲霄截斷。雲霄拿球，面對一個後衛，做了一個假作，晃開角度，起腳門——球著草皮飛向遠角，門將撲救不及——1比0！
看臺上炸了。東北路小學的家長們跳起來，揮舞著圍巾和旗幟。雲霄跑向角旗區，跪在草皮上。他的膝蓋過人工草皮，火辣辣地疼，但他不在乎。
隊友們衝過來，在他上。他趴在地上，笑著，不過氣來。
“起來起來起來！”王浩喊道。“比賽還沒結束！”
雲霄從人堆裡爬起來，拍了拍上的橡膠顆粒，跑回自己的位置。
實驗小學丟球之後加強了進攻。孫浩的位置更靠前了，劉洋的盯防力更大了。第十二分鐘，孫浩接球后一腳首塞打穿東北路小學的防線，李明上，單刀——門將出擊，李明推——球進了！1比1。
實驗小學的教練在場邊揮了揮拳頭。看臺上，他們的家長歡呼起來。
雲霄站在中圈，看著李明的背影。他冷靜地分析了一下局面——實驗小學扳平之後士氣大振，接下來的一段時間會是最危險的。如果東北路小學能頂住這波攻勢，就能穩住局面；如果頂不住，很可能會連丟兩三個球。
“穩住！”他喊了一聲。“不要急！後衛線不要得太靠上！”
第二十分鐘，實驗小學再次進攻。孫浩在中場拿球，劉洋上去。孫浩這次沒有回傳，而是強行轉，用扛住劉洋，然後送出一腳斜傳。李明在區前沿接球，轉，門——球被門將撲住了。
“劉洋！”雲霄跑過來。“不要讓他轉！他轉的時候你得更一點，用頂他！”
劉洋著氣，點了點頭。“我知道了。”
第三十分鐘，雲霄在中場拿球，面對兩個人的包夾。他沒有選擇突破，而是送出一腳過頂長傳，打對方防線後。王浩上，拿球，面對門將——他選擇了一腳挑，球越過門將的頭頂，飛向球門——但球速太慢了，後衛回追，在門線前把球解圍了。
“好球！”雲霄喊了一聲。“繼續！”
上半場結束，1比1。
中場休息的時候，李錫財在更室裡站著，看著他的隊員們。他們都累了——實驗小學的跑比之前的對手都多，搶也更兇狠。幾個孩子的呼吸還沒有平復，口起伏著。
“你們踢得很好。”李錫財說。“比我想象的還好。下半場，繼續按照雲霄的安排踢。不要急，不要慌，我們有能力贏。”
雲霄站起來，走到戰板前。
“下半場，他們會在前場增加搶。”他說。“因為他們不想踢加時賽。我們的策略是——利用他們的搶。如果他們前場搶，後場就會留出空間。我們快速過中場，首接打他們後。”
他在戰板上畫了幾條線。
“王浩，你下半場的位置更靠前一點，站在他們的邊後衛和中後衛之間。我一拿球，你就往前，我會找你的位置。”
王浩點了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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