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代廣場。
人多得嚇人。
林峰在人群裡，覺自己像被塞進沙丁魚罐頭的最後一條魚。
“抓我！”安妮回過頭喊。
林峰握住的手，在人群中艱難地挪。
有人認出了他。
“嘿！是林！”
“能簽名嗎？”
“新年快樂！”
他點點頭，接過遞來的筆快速簽了幾個名字。安妮在一旁笑，眼睛彎了月牙。
等終於出包圍圈，踮腳在他耳邊說：“大明星，覺怎麼樣？”
“有點，不過很酷！”林峰攤了攤手。
安妮笑得肩膀抖。今天穿了件米白的羊絨大，金髮在霓虹燈下泛著和的澤。
林峰看著，突然覺得這趟人也值了。
他們在一家珠寶店的櫥窗前找到了落腳。
背後是厚重的防彈玻璃，前面是人山人海。
巨大的水晶球己經升到頂端，螢幕上開始倒數十分鐘的計時。
“我還是第一次和男生在時代廣場過年。”安妮說，呼吸在冷空氣中凝白霧。
“我也是第一次。”林峰頓了頓，“在這麼多人的地方。”
“張？”
“有點。”他承認，“怕被認出來，怕有人要簽名，怕……”
“怕什麼？”
“怕踩到你的腳。”
安妮笑出聲，輕輕捶了他一下。
的手很涼，林峰下意識握住，揣進自己外套口袋裡。
安妮的手指在他掌心了，然後安靜下來。
“十！”
螢幕上的數字開始跳。人群的吼聲震得地面都在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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