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酒吧出來時己經快兩點了。
空中雪又下起來，細碎的雪花在路燈下打著旋。
街道很安靜，只有遠偶爾傳來的汽車喇叭聲。
“我住得不遠。”安妮說，手指了指前面，“走十分鐘。”
“我送你。”
他們沒有車，就這麼並肩走在雪裡。
安妮的靴子踩在積雪上，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。
林峰放慢腳步，配合的節奏。
“你明天要訓練吧？”安妮問。
“下午的飛機，早上去健房練力量。”
“那還陪我走回去？”
“想陪你走回去。”
安妮沒說話，只是把手進他的臂彎。
兩個人像紐約街頭任何一對普通一樣，在深夜的雪中漫步。
的公寓在一棟小區的頂層。
電梯吱呀吱呀地上升，電梯空間裡只有他們兩個人。
林峰能聞到安妮頭髮上淡淡的香味。
門開了。
客廳不大，但收拾得很整潔。
一整面牆的書架，沙發上散落著幾個靠墊，窗邊有架立式鋼琴。
“要喝點什麼嗎？”安妮下大，“我這裡有……”
的話沒有說完。因為林峰從後抱住了，下輕輕擱在肩上。
“安妮。”他的聲音有些啞。
“嗯？”
“我不想喝酒。”
安妮轉過。
在昏黃的檯燈下，的眼睛像兩汪深潭。
手上林峰的臉頰，指尖有些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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