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清婉臉頓時煞白了下去,站在原地,指尖地著手中的狀紙,一時間不知該如何是好。
反觀是一旁的程一、程二兩人,在看到許清婉之時,眸中滿是不可置信的神。
表姑娘於三年前不是逝世了嗎?死去的人怎麼可能死而復生?
縱使二人再怎麼不解,可如今許清婉活著的事實擺在眼前,不過很快,兩人便想清楚了。或許當年的事另有。
表姑娘沒死也不一定。
沈觀硯垂著眼眸向,嗓音淡然無波,“狀告巡史?”
他側眸看向站在一旁,低著腦袋,瑟瑟發抖的人,“巡史,他說的可是事實?”
巡史眸中閃過一慌,心下對許清婉的殺意頓時多了幾分,此人不是被首輔大人親自關押的?
怎麼可能會出現在這?還有對方這話是什麼意思?是要問他的罪嗎?
他連忙拱手說道:“請大人明察,下冤枉。此子乃是罪臣孟氏未過門的妻子,夫婿貪贓賄,屬下抓他,對他用刑,乃是合規合法。他這是想要誣告下?”
“哦?”沈觀硯視線地面前的,對方垂著眼眸,似乎是有些慌,愣是不敢看他一眼。
沈觀硯輕輕挲著拇指上的扳指,“本覺得,你說的也有理。”
“不是這樣的。”許清婉一聽這話,頓時就著急了起來。“明明是巡史,沒有半分證據就誣告我家郎君貪汙賄,如今他將關在牢獄之中,想要對他屈打招。
大人,請您明察!”
許清婉有些著急,說話都有一些不利索了。
“你的郎君?你不是同他並未親嗎?”男子的嗓音驟然冷了一個度。
許清婉並未察覺,很難想象,上京的高當朝第一權臣,傳言他清冷如塵,不近。
可那是在桃林中,是他將在桃花樹下,對做了混賬之事。
許清婉覺到有些難堪,咬了咬瓣的,說道:“我與緹筱不日便要親,若非巡史。
我本該就是他的妻子。多幾日幾日,於我而言,並無區別。”
“好一個並無區別。”沈觀硯的眸子冷了幾分,“按照我朝律法,凡是貪汙賄的員,當行梳洗之刑。”
所謂梳洗之刑,便是將人綁在一個椅子上。用鐵梳子,從頭梳到尾。需梳滿九十九下,並且行刑之人還要在此期間保證犯人不能斷氣。
聽到這話,許清婉的臉頓時慘白了下來,著狀紙的手也微微地抖著,“孟緹筱沒有貪汙賄。他這些年所做之事,皆是利國利民。大人若是不信,可派邊人去查。
南杭的百姓皆可作證。”
巡史立馬道:“大人,可莫要相信此子的一面之詞。這孟緹筱在南杭貪汙賄三年。
證據確鑿!不容置疑!你們讓大人去查,誰知道是不是早就好了手腳?”
“你!”
許清婉被他氣得臉鐵青,一時間竟說不出些什麼搪塞對方的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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