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程一看著面前的人,有些複雜,三年前表姑娘無論如何都想要逃離上京,逃離國公府,逃離他們大人的邊。如今?,卻主求到他們大人的邊。
他忽然有些不著頭腦了。
沈觀硯來到南杭,租了一宅子,而許清婉則是跟著來到了一別院。
“姑娘在此稍等片刻。待我們大人理完公務,自會喚姑娘進去。”程二開口說道。
許清婉點了點頭,不知為何,總覺得面前這人看他的神有些莫名。
彼時的書房。
“表兄打算如何做?”
沈宴早早的就在此等著了,過窗簾,視線落在站在院中的上,意味不明地看向坐在案前的人。
沈觀硯輕笑一聲,整個人依靠在木椅背上,了些往日的清冷疏離,倒是多了幾分隨意的慵懶。
“還能如何?既求到了本面前。本豈能之不理?”
男子眸頓時深暗了幾分,“只是該如何做,自是由本說的算的。”
什麼強求得,還是強求不得?他偏要強求。
在昨夜聽到沈宴派人傳過來的訊息之後,沈觀硯便知曉。
對方定是會為孟緹筱申冤,而他也故意讓人散播訊息,讓許清婉知曉,如今孟緹筱深陷牢獄之災。
許清婉定會去牢中看孟緹筱,在知曉那位權傾朝野的首輔大人,會來到南杭之後,也定會求助於他。
他將這一切算計得恰到好。
為的便是將人一步一步的引圈套。
沈宴知曉自家表兄的算計,卻沒有阻止,反而說道:“表兄,看在表弟幫了你這麼大的忙的份上,可否允諾表弟一事?”
沈觀硯握著一個青玉瓷茶盞,輕輕地轉著,“你是為了沈瓊之事而來?”
他早就知道了,對方來南杭的目的不過是聽說了沈瓊在這的訊息,如今將人找到了。
他自是要來詢問他的意見。
沈宴神帶著幾分懇求,拱手行禮說道:“表兄,你知曉我心悅。尋多年,所求的也不過是能和長相廝守罷了。還表兄莫要阻攔。”
要知道,在外人的眼中。沈宴和沈瓊可是表兄妹,縱使沈宴並非沈家宗族的親生脈。
縱使他是沈觀硯一手提拔而來,只是冠上了一個沈家的姓氏而己。可於外人而言,這終究是綱常倫理,為世人所不能容納。
沈觀硯抬眸著,神帶著些許淡然,“沈宴,這世間之事強求不得,沈瓊喜歡的人,並非是你。”
二人之事,沈觀硯自是知曉的。只是他一心在朝堂之上,至於他們二人之事,是否關乎於綱常倫理?
他半分也不關心,當初沈瓊跪地求,他本以為是為了和沈宴之事,卻沒想到是因為另一個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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