兒子高中狀元那日,被刁蠻公主榜下捉婿。
可鮮有人知,他早已與我收養的孤窈娘私定終。
前世,我跪在公主面前坦白實,求全。
誰知公主卻贊他深意重,非嫁不可。
兒子滴水不進,說他若娶不到窈娘,便要學梁祝,同做一對鬼鴛鴦。
我心疼兒子,只好進宮求,讓公主與窈娘,並列為平妻。
皇上震怒,說我藐視天威,當場賜下毒酒。
而我的好兒子卻踏著我的骨,娶了青梅,又尚了公主。
死後,我被他潑髒水,揹負拆散鴛鴦、攀附權貴的罵名。
再睜眼,我回到他高中狀元的那一天。
這輩子,我倒要看看,沒了我在前頭替他做盡惡人,他這副既要又要的清高模樣,還能演到幾時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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瓊林宴上,謝南景一襲狀元紅袍,風頭無兩。
我雖是狀元之母,卻因出商賈,只能坐在最末席。
宴席過半,皇上最寵的嵐玉公主指著他,聲音脆:“父皇,兒要他做駙馬。”
謝南景握杯的手微微一頓,隨即朝我投來急切的目。
我太清楚他的盤算了。
他想讓我當著滿殿君臣的面,說出他與窈娘那段“貧賤相守”的故事,好為他博一個“不忘糟糠”的名。
他深知這位嵐玉公主痴迷話本子裡的深男主,這正是一齣投其所好的好戲。
前世,我確實如他所願,那樣做了。
嵐玉公主聽後,果然雙眼發亮,直誇他“貧賤不相棄,才是真君子”,更鐵了心要嫁。
而他則順水推舟,演足了左右為難的痴模樣,嚷著要與窈娘做一對鬼鴛鴦。
我為人母,自然心疼,只得著頭皮進宮,去為他求那“平妻”的恩典。
這一求,正中皇帝下懷。
謝家在我的經營下富可敵國,而皇家國庫早已空虛。
他正缺一個名正言順的由頭,對我下手。
就這樣,一杯鴆酒要了我的命。
謝家龐大的家業也落到了謝南景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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