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此同時,
東宮也吵翻了天。
“殿下!就別擱這兒搖扇子了,火都燒到眉尖兒了!”
杜荷差點罵了出來。
侯君集也是滿臉凝重,再次沉聲勸道:“殿下,關中蝗災己燎原之勢,這可是天賜的良機啊!魏王前幾天剛捐了二十萬兩,現在滿長安都在傳他‘賢名冠絕皇子’,太子要是再沒點兒靜,可就真的完了!”
李元昌今天也趕來,這時在一旁幫腔:“是啊承乾,叔父我雖然平時荒唐了點,但大是大非還是分得清的。我王府裡還有些字畫古玩,全當了也能湊個七八萬兩,你都拿去賑災,好歹堵住那幫史的啊!”
最讓人意外的是,遠在隴西的洋州刺史趙節,竟然也快馬加鞭趕了回來。他本是李承乾的表哥,這時剛進來一會兒,水還沒喝夠,也上來相勸:“殿下,臣在洋州這些年也攢了些家底,再加上太上皇舊部的一些支援,湊出個十萬兩銀子不在話下!只要殿下點頭,臣這就讓人送長安!”
呵呵,
李承乾手裡把玩著一把波斯彎刀,聽著這幾個死黨掏心窩子的話,心裡不泛起一暖意。在這無的大唐朝堂上,人人都在算計利益,唯獨這幾個貨,是真的打算陪自己這個瘸太子一條道走到黑的,想起來也真是難得。原劇裡,他們後來也都死了。
“嘖嘖,瞧瞧你們這一個個視死如歸的樣子,不知道的還以為咱們要集去玄武門吃席呢。”
李承乾用彎刀切下冰鎮瓜,給每個人分了一塊,才說:“家產都留著吧!都拿出來了,以後喝西北風啊……杜荷,你那點私房錢還是留著去平康坊聽曲兒;侯大將軍,你的老本得留著養老;表哥,洋州的銀子得用在刀刃上。孤這兒,不差錢!”
“殿下!”
杜荷嗓門兒拔高了八度,
“這都什麼時候了?魏王這次要是了臉,那就全完了!”
呵呵,
李承乾淡淡一笑:“他去救災?他那是去送死……你們就安心把心揣在肚子裡,這次啊,你們就看孤怎麼表演就行了。”
好說歹說,花了好一會兒,他才總算把這幾位滿腔熱的鐵哥們給勸走了。
很快,
殿安靜下來,一道青影如鬼魅般穿過暗影,也悄無聲息地跪在李承乾面前。
“參見主人。”
雨化田的聲音永遠都是那麼冷酷。
“回主人,災比報上來的嚴重十倍不止!五姓七表面上在施粥,暗地裡卻讓家奴扮糧商,在災區瘋狂加價……如今一斗米己經漲到了兩千錢,百姓易子而食己非傳聞了。”
雨化田又冷哼一聲:
“魏王捐的那二十萬兩,剛進關中就被那些地方豪強瓜分了個乾淨,災民哪裡分得到糧食?這大唐啊,這次是個大坎啊,主人不可不察!”
嗯嗯,
李承乾對這些心知肚明,看了一會兒書面彙報,又在系統裡檢視暗樁羅網的發展況,短短數月,原來的一千人,現在己經擴大到了三千人,可謂是兵強馬壯了。
“好!你說的沒錯!這災必須要救!”
李承乾站起,稍加思索便下令:“孤這裡有三十萬兩黃金,讓兄弟們過各種渠道,去江南、去劍南道,甚至去西域買糧!有多要多!記住,不要用東宮的名義,要化整為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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