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承乾盤算一會兒,三十萬兩黃金去買糧,先撐兩個月,到時候土豆一,就萬事大吉了。
但是這次,他也不能做無名好人,自己的角終究還是要出去的,畢竟上次的事就看得出來——
這大唐朝野的人,全都只認實力!
“雨化田,這次也要亮個字號,額……就用一個‘乾’字吧!也要讓朝野都知道,乾字號的人一齣手,那就是王炸!”
“遵命!”
雨化田飄然而去。
……
與此同時,
魏王府的氣氛卻比外面的天氣還要焦灼。
李泰癱坐在寬大的金楠木太師椅上,手裡的綢帕子都快被汗水浸了,綠豆大小的眼睛在一眾幕僚和黨羽臉上掃來掃去。
“諸位大人,關中的蝗災己經徹底不住了。”
李泰見眾人全都沉默不語,只好著頭皮起頭,
“本王前些日子捐的那二十萬兩銀子,連個水花都沒打起來就沒了。如今災民遍地,若是再拿不出個章程,本王這賢王的名頭,怕是就要笑話咯!”
咳,
堂下,崔仁師、孔穎達等五姓七的代表們個個眼觀鼻、鼻觀心,對這番話充耳不聞,猶如老僧定。
呵呵,
李泰心裡跟明鏡似的——
這幫世家大族富可敵國,別說兩百萬兩,就是五百萬兩他們也拿得出!
可問題是這幫鐵公拔一而利天下,他們是不幹的,上次能湊出二十萬兩,己經是看在自己有主東宮的面子上了。
“崔大人啊,”
李泰也只能點名了,
“額,你看,能不能讓各家再湊湊? 額,這個,這次救災,本王看起碼得兩百萬兩打底啊……”
崔仁師聞言,頓時苦著一張老臉,撲通一聲跪下了:“殿下明鑑啊!並非臣等不願出力,實在是地主家也沒有餘糧了啊!這幾年連年征戰,加上今年大旱,各家的莊園也是顆粒無收,如今連府裡的下人都快揭不開鍋了……”
“行了行了!”
李泰煩躁地擺了擺手,心裡暗罵:裝!你接著裝!你家下人吃得比本王都好!
就在這時,
一旁的馬周了鬍鬚,忽然上前一步道:“殿下,其實此事未必需要真金白銀……”
“哦?馬先生有何高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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