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妙!”
李泰一掌,滿臉,連聲說:“釜底薪!淵蓋蘇文絕了!不僅能和談,還能把黨連拔起!”
嗯嗯!
黨羽們也紛紛附和。
“此舉兵不刃,高明啊!”
崔仁師想到能發財,頓時滿臉紅,
“殿下,諸位大人!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暴利啊!聯手做局,把鹽價翻個十倍百倍,這半個長安城的財富,就收囊中了!”
“是啊!這買賣幹得過!”
幾個出世家的員也是兩眼放,幾乎己經看到了金山銀海在向他們招手。畢竟人人很清楚,鹽業自古都是暴利,只要順勢囤積,讓高句麗人去炒作,那便是百倍進賬。
然而,並非所有人都是瘋子,也有幾個謹慎的。
這時,
劉洎眉頭鎖,站出來潑了一盆冷水:“殿下,此計雖毒,但風險太大啊!關中剛剛經歷大旱,百姓本就度日艱難。若是咱們這個時候把糧鹽價格炒上天,那可是要死人的啊!萬一激起民變,長安城大,最後這口黑鍋,誰來背?”
嗯嗯!
“劉大人所言極是。”
陸德明也憂心忡忡,
“和親退兵,本就在民間頗有非議。若是再搞出鹽荒,魏王府的清譽可就全毀了!那千古罵名,誰來背?”
哼!
“什麼清譽?什麼罵名!”
崔仁師冷哼一聲,反相譏,
“無毒不丈夫!只要魏王能順利上位,將來史書怎麼寫,還不是咱們說了算?再說了,死幾個刁民算什麼?就大業,哪有不見的!”
“你這是草菅人命!若是鬧到不可收拾的地步,陛下雷霆震怒,咱們誰也跑不了!”
“死膽小的,撐死膽大的!你劉洎若是怕了,大可退出!”
一時間,大廳吵了一鍋粥。想發財的世家員和顧忌名聲的清流文針鋒相對,互不相讓,大有首接幹架的趨勢。
“肅靜!”
李泰忽然擺手止住。
大廳瞬間安靜下來,李泰緩緩站起,踱了幾步,緩緩說:“諸位啊,你們忘了張大人帶回來的話嗎?”
眾人一愣,面面相覷。
李泰低聲音,一字一頓地說道:“父皇讓我們‘儘快和談,免得夜長夢多’!這句話,意味著什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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