哦?
“就這些?”
“就這些!”
馬周十分篤定地點頭,
“哦,對了,還有十幾家天食記,生意很好,不過也如此而己。滿打滿算,‘乾’字號所有的產業加起來,撐死了也就五六百萬兩銀子的家!”
嗯嗯!
淵蓋蘇文琢磨一會兒,繃的神經徹底放鬆下來,
“五六百萬兩,應該是差不多……不會有更多了……”
欽勒沉思一會兒,也說:
“五六百萬兩銀子,看著是不。但這商賈之道,講究的是現銀流轉。那些鋪面、酒坊、農,全都是死,真要到了拿真金白銀拼刺刀的時候,能湊出三百萬兩現銀就算頂天了!”
“欽勒大人所言極是!”
馬周掌道,
“而且,他們之前為了救災,己經砸出了幾百萬兩,如今只怕早己是個空殼子了!更何況,咱們這次要炒的是糧食和鹽,沒有千萬兩銀子。本下不來場!”
然也!
淵蓋蘇文站起,踱了幾步,覺己經有竹——
畢竟,五姓七盤踞數百年,實力足以碾那區區五六百萬兩的‘乾’字號。再者,高句麗、吐蕃、薛延陀的僑商,在長安經營多年,手裡握著的現銀和糧草,也不是個小數目……
想到這裡,淵蓋蘇文下定決心:
“五姓七加上咱們三國僑商的財力,對付一個被乾了底蘊的餘黨勢力,勝算並不小!本王以為,此戰至有七勝算!”
“七?”
拔灼怔了一下,隨即咬牙說:
“好!這買賣幹得過!老子在草原上打仗,有五勝算就敢全軍出擊了!”
“大對盧英明!”
欽勒也是富貴險中求的人,沉聲說:
“我這就回去聯絡各家商號,把長安城面上的糧食和食鹽全部掃空!老子倒要看看,等鹽價漲一百倍!那長安大佬還能不能坐得住?!”
“不僅要掃空,還要散佈謠言!”
馬周惻惻地補充道,
“就說關中大旱,顆粒無收,朝廷又要與西國開戰,軍糧吃,這糧價和鹽價,馬上就要漲到天上去!到時候,全城的百姓都會去瘋搶,咱們只需坐收漁翁之利,看著那‘長安大佬’被兌得傾家產!”
“妙哉!妙哉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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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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