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先聽我說完嘛。”程瑤在回想:“墓室中央有一水晶棺,裡面躺著一個穿著龍袍的人。墓碑上說,那是武朝的末代皇帝。”
“武朝……”戰皓霆喃喃重複這兩個字,聲音發沉,彷彿有千鈞重。
程瑤點頭:“我在墓室裡沒有久留,那些機關太危險了。我取了令牌就出來了,其他的什麼都沒。”
也並非完全撒謊,確實沒有在墓室裡久留,也確實是因為機關危險才離開。
只是省略了中間那些驚心魄的經歷,還有空間裡那些堆積如山的財富。
反倒是戰皓霆眼眸深諳,顯得心事重重。
油燈的火苗跳躍著,在他臉上投下明暗錯的影。
他的表很複雜,有驚訝,有恍然,還有凝重。
許久,他才緩緩開口:“武朝距今己有五百多年了。史書上關於它的記載很,大多語焉不詳,只說那是一個突然興盛又突然衰落的王朝。”
他的手指挲著程瑤的手背:“但在戰家的族譜裡,有一些不一樣的記載。”
程瑤屏住呼吸。
“據說,戰家是武朝皇室的後代。”戰皓霆道,“當年武朝末代皇帝帶著親信、子和妃嬪進墓,並非如外界傳言那般等死,而是他帶著這些人進墓修煉長生。”
“戰家的祖上是武朝皇族?”
“修仙?”
程瑤愕然。
戰皓霆“嗯”了聲:“參與修建的所有工匠、士兵、員全部被死。而武皇帝和他帶進去的那些人,也從此消失,再無音訊。為了那虛無縹緲的存在,死了那麼多人,確實荒謬,但族譜上是這麼記載的。不過,”
他說得緩慢,每一個字都像是在權衡:“有一個宮,曾過皇帝寵幸,在墓封閉前設法逃了出來。姓埋名,遠走他鄉,後來生下一個男孩。那個男孩,就是戰家的祖先。”
程瑤瞪大了眼睛。
怎麼會這樣,武朝皇帝的私生子是戰家的人?
“難怪,”喃喃說,“那皇帝長得和你幾乎一模一樣,原來是你的祖先,是脈傳。”
可為何,看到那張臉時會到心痛?
仿若那人就是戰皓霆本人!
程瑤心中並沒有輕鬆,反而更了。
戰皓霆也沒有接話。
他垂著眼,不知道在想什麼。
程瑤覺到,他心中並不平靜。
“皓霆,”試探地問,“你早就知道這些?”
戰皓霆沉默了片刻,才道:“族譜上的記載很晦,我也是年後才偶然看到。起初只當是祖先編造的故事,為了給家族增添些神秘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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