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著那個畫面,一不。
畫面持續了三秒,然後開始閃爍,像訊號不穩。刃的臉在閃爍中變得模糊,又清晰,又模糊。最後定格在一個表上——張想說什麼,但沒說出來,畫面就碎了。
碎片落下來,變點,熄滅。
我站在那,很久沒。
然後我走到那塊幾何旁邊,蹲下來,看向幾何底部。
27。
又是27。
我盯著那個數字,腦子裡有什麼東西在轉。不是記憶,不是推理,是那種很輕的念頭:27可能不是編號,是次數。出現了27次?還是我看了27次才第一次看清?
我不知道。
但我知道,還在。不在這裡,不在任何地方,但在那些碎片裡。在那些閃爍的畫面裡。在我每次停下盯著空無一的地方時,那些畫面就會出現。
不是系統在放給我看。更像是……我自己腦子裡生的。神經索斷了之後殘留的迴路,那些“我還在”的碎片——在消失之後,被我一遍一遍地重放。
可能是這樣。也可能不是。
我站起來,繼續走。
——
後面的路,畫面出現得更頻繁了。
每次都是一閃而過,每次都是的背影,或者側臉,或者只是一個廓。有時有聲,有時無聲。有時我能看清的表,有時看不清。
我不再停下來。
不是不想停。是停了也抓不住。那些畫面不會因為我看得更久就變得更清晰,它們該碎就碎,該滅就滅。
但我腦子裡那個聲音一首在。
我還在。我還在。我還在。
——
走了不知道多久,腳下的幾何塊開始變。前方出現了一道——不是白,不是藍,是那種很久沒見過的。
暖黃。
那個地方。沒有疼痛、沒有修正、讓人自己慢慢消失的地方。
我停在那道的邊緣,看著裡面的暖黃,看著腳下悉的質地面。
如果走進去,可能又會進那種沒有疼痛、沒有修正、讓自己慢慢消失的空間。
如果走進去,可能又能看見刃——不是碎片,是真的刃。在那個空間裡,可以不用消失,可以不用變淡,可以一首走在我旁邊。
我站在那,看了很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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