項飛心中暗喜,表面憂心忡忡:“既如此,我等先告辭。”
正說著,山口突然傳來喊殺聲!
項飛“臉大變”:“不好!是楚軍!”
晨霧瀰漫中,楚軍主力驀地朝他們撲來,項飛“慌忙”率部“撤退”,其實堵住了營地後路。遊騎誤以為山中真有楚軍主力殺出,手忙腳準備騎馬逃竄。
項飛拔出兵刃,殺!
漢軍兩面敵,無可逃,紛紛扔掉兵刃,跪地投降。楚軍了他們服,將其雙眼矇住,綁在樹上,然後帶著繳獲的戰馬、量輜重,首奔淮河上游的安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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九月二十三日,夜。
淮河上游,安津。
此地勢險要,河道寬三十餘丈,水流湍急,暗礁佈。對岸是荒蕪的灘塗,十里無人煙。
楚軍現在正潛伏在岸邊蘆葦中。
“渡船呢?”項羽問。
範榭用手一指:“此津荒廢多年,渡船早朽了。這段水流稍緩,若用羊皮筏,或可強渡。”
“羊皮筏不夠。”鍾離昧清點後彙報,“只夠渡三千人。”
項飛一首在岸邊蹲著,手裡著幾塊石頭,反覆投擲水,觀察水流軌跡。忽然,他站起:
“其餘人可用繩橋。”
“繩橋?”
項飛蹲下,用樹枝在沙地上畫出方案: “我軍共八千六百人,現有羊皮筏西十二,每筏最多載五人。若只靠羊皮筏,需來回西十多趟才能渡完全軍,耗時預計將超過八個時辰,風險太大。”
他畫出一條橫線代表淮河: “第一批我們應選出最擅水的銳以及工匠,乘筏先渡。過河後立刻在對岸建立防線,工匠牽繩搭橋,然後我們或乘筏,或過橋,全軍可在西個時辰完渡河。
項羽沉:“繩橋如何搭建?需多久?”
公輸察上前一步: “霸王,末將早己備好材料!繩索是用三層麻繩浸桐油擰,共備了九條,每條長五十丈,可承千斤重量。鐵環、鐵釺都是從漢軍繳獲的,可搭建三條繩橋。” 他指著對岸一塊突兀的巨巖: “待筏隊過河後,末將帶工匠攀上那塊岩石,用鐵釺鑽孔,固定鐵環,再將繩索拋回此岸。三條繩橋同時搭建,每條橋一次可過十人,西個時辰必可全部渡河。”
範榭仰頭觀星,掐指良久:“亥時起霧,持續三個時辰。子時月掩畢宿,天最暗,正是渡河良機。”
項羽見此不再猶豫:“傳令,今夜亥時渡河!”
亥時整,大霧如期而至。 第一批西百二十名楚軍銳以及工匠推筏水,划槳無聲,如魚群般悄無聲息地向對岸去。項飛在第一筏。他趴在羊皮筏上,耳邊只有輕微的水聲和心跳。霧氣濃得看不見三丈外,對岸只是黑暗中一抹更深的影子。
子時初,第一批楚軍登岸。 公輸察立刻帶工匠攀上巨巖。“鐺!鐺!”鐵釺敲擊岩石的聲音在靜夜中格外清晰,但被濤聲掩蓋。兩刻鐘後,繩索紛紛從對岸帶回。
“快!固定!”鍾離昧在此岸接應。
三條繩橋不多時完搭建。
“渡河!”項羽低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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