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咚。”
指節叩在鏡面上，發出清脆的響聲。
那不是妖法，不是幻，是實實在在的琉璃。
“諸位，”項飛開口，聲音不高，卻清晰地傳每一個人耳中，“此名‘琉璃鏡’，乃江東匠坊所制。”
他側，讓出鏡面：
“不是妖法，不是拘魂。只是一面鏡子。”
“一面能讓諸位看清自己的鏡子。”
滿堂寂靜。
良久，張蒼第一個開口：
“歸義侯……這鏡子，如何製？”
項飛笑道：“此乃江東秘法，恕不外傳。但若諸位喜歡，儘可購買。”
“買？”呂釋之眼睛一亮，“多錢？”
項飛看了他一眼，笑容不變：
“建侯莫急。今日只是請諸位品鑑，至於如何銷售……”
他頓了頓：
“今日品鑑後，我自會說明。”
呂釋之還想再問，被呂澤按住。
蕭祿終於回過神來，喃喃道：
“天下竟有如此奇……”
叔孫通捻鬚嘆道：
“老夫活了六十多年，今日方知自己長什麼樣。”
戚夫人牽著劉如意，站在鏡前。
看著鏡中那個絕的子，看著那張自己從未如此清晰見過的臉，眼中閃過複雜的芒。
劉如意仰頭看：
“孃親，這鏡子裡的人是誰？好漂亮。”
戚夫人低頭，輕聲道：
“就是孃親啊。”
劉如意看看鏡子，又看看，忽然笑了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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