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完急救護後,顧念便讓眾人幫忙抬付瑾之回了診所。
而則是親自攙扶著傅景琛。
扶傅景琛去了東屋,實則是想讓他去空間靈泉池裡泡著。
傅景琛的右臂膀泡得發白,傷口邊緣翻卷著,看著著實駭人。
他傷口比付瑾之也好不到哪裡去,只是面積沒有付瑾之大罷了。
但疼都是一樣的,傅景琛一首在咬牙強忍著。
傅景琛沒有去,眼神沉得厲害:“媳婦,明天付家就會來人,雖然咱們無辜,但憑付振華的子和我與他之間的過節,他一定也會趁此機會朝我發難,我不能好得這麼快,給了他機會......”
他必須得好好籌謀一番。
將這件事最大利益化。
不能白這番疼痛。
顧念雖然心疼,但還是快速點了頭:“我知道了,我讓陸文哥給你清理傷口。”
放下紫藥水、繃帶和藥膏,就又趕回了西屋診所。
付瑾之那邊傷勢太過嚴重,耽誤不得。
老傅家那邊也在商量著對策。
別看傅母平時咋咋呼呼的,但也並非全然拎不清的。
聽了傅景恆的講述,恨鐵不鋼地打了他一掌。
傅景恆從小到大還沒捱過孃的打,傅母沒使多大勁,他沒覺臉上多疼,但很懵,他捂著臉,凍得巍巍的,一臉不解:“娘,你打我幹啥?”
“打你幹啥?我打死你個不長腦子的東西!”傅母氣得口起伏,“早就告訴你別摻和那死瘸子的事,你不聽非要摻和,你嫌自己命太長是不是?”
傅景恆委屈得不行:“娘,我真的沒有推他,我就是不小心摔了一跤,誰知道他就掉海裡了……”
“誰知道?你猜付家會不會信你說的!”
盯著傅景恆,越看越氣:“你這個新媳婦早晚會害死你,當初我就不讓你娶,你非要娶,非要娶,看看,現在大禍臨頭了吧!”
傅景恆皺眉:“娘,哪裡會有這麼嚴重?付瑾之分明是自己掉海裡的,又不是我推的,誰還能把我怎麼著?你別嚇我,我膽小......”
“你還膽小?”傅母又是一掌呼過去,“別以為你和溫麗娜那破事,老孃我不知道,我就懶得說你!”
一首悶頭菸的傅父抬起頭,眉頭皺川字:“這裡面又有溫麗娜什麼事?”
傅母瞥他一眼,鼻腔裡哼出一聲:“你就天天當甩手掌櫃吧,兒子什麼事都不關心。”
傅父一噎,菸圈在手指間抖了抖:“我怎麼不關心了?我這不是在聽你們說嗎?”
“聽?聽有什麼用?”傅母翻了個白眼,“你倒是做啊,整天屁都不放一個,就知道出事瞎。”
傅父又是一噎,氣得他重重甩了甩手裡的煙鍋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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