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支三十餘人的騎兵隊伍從南面疾馳而來,隊伍一字排開,領頭之人面容清秀,眉宇間卻著一與年齡不相符的沉穩與堅毅。
他不是別人,正是三皇子周灝。
數月前,他完集訓後找到凌川,主放棄校尉職位,請求加夜梟營到關外歷練。
誰也沒想到,他僅用了一個月便立下三次戰功,盧義信直接將他提拔為什長。
接下來的幾個月,周灝戰功不斷,他帶領的那一什也在標裡穎而出,了人人稱道的尖刀。
盧義信不止一次開玩笑說,周灝早晚要出人頭地,穿上將軍甲。
一炷香前,周灝接到命令,便立刻率領手下小隊趕來,途中又遇到了另外兩支奉命馳援的小隊,三隊合兵一,直奔火石灘。
“弓!”
在距離敵軍還有兩百步時,周灝一聲大喝。
所有人同時彎弓搭箭,雙夾住馬腹,任由戰馬狂奔,形卻紋不,手中的箭鏃始終死死鎖定著前方的敵人。
就這等騎,沒有長年累月的苦練,就不可能達到。
“放!”
又是一聲冷喝,數十支鐵箭同時離弦,破空聲尖銳刺耳。
猝不及防之下,十多名軍團員後背中箭,慘著摔落馬背。
包圍圈被當場撕開一道口子。
盧義信見狀,心中大定,當即果斷下令:“向南有序撤離!”
並非怯戰,而是他心裡清楚,在兵力如此懸殊的況下,繼續死戰,只會讓這一標兄弟全部葬於此。
此前是因為被包圍、無路可退,他才不得不率眾死戰,如今有了退路,他要做的是儲存實力,副標長已經帶人去稟報校尉大人了,援軍遲早會到。
他們不怕死,可現在,還不是死的時候。
對於一名將領而言,最可貴的並非率軍死戰的勇氣,而是在任何時刻都能保持清醒的頭腦,沉重冷靜地指揮排程。
隨著盧義信一聲令下,隊伍開始向南邊的缺口有序撤離。
軍團見他們要跑,立刻了上來,然而,即便是撤退,夜梟營也毫不,井然有序,沒有給敵人留下任何可乘之機。
周灝帶來的三十餘人分列兩側,用弓箭掩護,破甲弓的恐怖威力,即便是軍團也不敢輕視,他們只敢遠遠綴著,不敢追得太,只能眼睜睜看著對方越撤越遠。
不遠的一座小土丘上,兀烈與薛禪並轡而立,靜靜注視著遠的戰場。
“看來,這一次,你也要栽在他們手裡了!”兀烈角掛著一幸災樂禍的冷笑,看著這個素來目中無人的傢伙吃癟,他似乎頗為愉悅。
薛禪卻不屑地笑了笑:“放心吧,好戲還在後頭!”
他側過臉看向兀烈,眼神中帶著幾分嘲弄:“此次軍團傾巢出,若是隻幹掉這幾百個小嘍囉,豈不是要被人笑掉大牙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