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赫霆愣了一下，低頭看標籤，作者：慕瓷。京大設計系2021級。
“你的作品？”他的聲音裡有一種慕瓷沒聽過的緒。
“嗯。大二的時候畫的。”慕瓷看著那幅畫，“那時候我在學校，想家，想江南的雨天。畫著畫著就把心裡的東西畫出來了。”
趙赫霆站在旁邊，也看著那幅畫。兩個人並排站著，誰都沒說話。展廳裡很安靜，只有遠傳來的腳步聲和低低的談聲。
趙汐沅站在後面，看著慕瓷和趙赫霆的背影，兩個人站在那幅畫前，肩並肩，頭微微偏向彼此的方向，將這一幕記錄了下。
“你畫得很好。”趙赫霆說。
“謝謝。”
“我不是客氣。是真的好。”趙赫霆轉過頭看著，“你大二的時候就能畫出這樣的作品，說明你很有天賦。你應該繼續畫。”
慕瓷的心裡非常暖：“我好久沒畫了。實習之後太忙了。”
“忙不是理由。”趙赫霆的聲音不大，但很認真，“你想畫的時候，我陪你。”
慕瓷低下頭，笑的很開心。
看完整場展覽，三個人走出展館。很好，照在上暖洋洋的。趙汐沅在門口自拍，慕瓷和趙赫霆站在旁邊等。
“中午想吃什麼？”趙赫霆問。
“隨便。”
“沒有隨便。”
慕瓷想了想：“上次你做的蔥油拌麵不錯。”
“回家給你做。”
趙汐沅自拍完，跑過來：“你們在說什麼？”
“你小叔說回去做蔥油拌麵。”
“我也要吃！”趙汐沅舉手。
趙赫霆看了一眼，那個眼神又來了。趙汐沅假裝沒看到，挽著慕瓷的胳膊往前走。
回到慕瓷的公寓，趙赫霆去廚房做面，慕瓷和趙汐沅在客廳裡坐著。趙汐沅翻著手機裡的照片，翻到一張趙赫霆和慕瓷站在畫前的背影，看了很久。
“瓷寶。”把手機遞過去，“這張好看。”
慕瓷接過來看，兩個人的背影，並排站在那幅巨大的畫前，燈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，投在白的牆面上，像另一幅畫。
看著看著，眼眶有些微微泛紅。
“怎麼了？”趙汐沅湊過來。
“汐寶，沒事。就是覺得，時間過得真快。”
趙汐沅看著的側臉，沒有追問。把手機收起來，靠在沙發上，嘆了口氣：“瓷寶，你跟我小叔在一起之後，我是不是就不能天天來找你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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