週六早上七點半，慕瓷被門鈴聲吵醒了。
迷迷糊糊地爬起來，趙汐沅還在睡，被子捲春捲狀，只出幾頭髮。
慕瓷披了件外套去開門，心想這麼早應該是快遞。
門一開，愣住了。
趙赫霆站在門口，黑大，深灰，頭髮被晨風吹得微微凌。
他的手裡捧著一束花，白的，小小的花朵在一起，像一團團的雲。
“早上好。”他說。
慕瓷看了看花，又看了看他的臉，腦子還沒完全清醒：“你怎麼這麼早？”
“你說想我了。”趙赫霆的語氣有些張，“我睡不著，就過來了。”
慕瓷的臉紅了。
“這是......什麼花？”接過花束，低頭聞了聞，有一淡淡的清香。
“洋桔梗。”趙赫霆換了鞋走進來，“白的。我問了店員說這個花語是不變的。”
慕瓷的手頓了一下：“你去花店買的？”
“嗯。”
“你一個人去的？”
“不然呢？”
慕瓷想象趙赫霆站在花店裡的樣子，一米八八的大男人，冷著一張臉，在一堆花中間挑來挑去，店員大概被他嚇得不敢說話。忍不住笑了。
“你笑什麼？”趙赫霆看著。
“笑你。”慕瓷把花進花瓶裡，放在餐桌上，“你以前送過花嗎？”
“沒有。”
“第一次送花就送洋桔梗，還專門問了花語。”
趙赫霆沒說話，但耳尖微微泛紅。慕瓷看到了，沒有拆穿他。
轉去廚房倒水，路過臥室的時候，趙汐沅的聲音從裡面飄出來：“瓷寶，誰來了？”
“你小叔。”
趙汐沅的被子掀開了，穿著睡衝出來，頭髮得跟窩一樣，看到趙赫霆站在客廳裡，又看到餐桌上那束白洋桔梗，張了O型。
“小叔？你送的花？”趙汐沅的聲音拔高了，“你居然會送花？你什麼時候學會的？”
趙赫霆看了一眼：“你也在？”
“我住這兒啊！你忘了？”趙汐沅叉著腰，“你眼裡是不是隻有瓷寶，看不見我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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