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你高興。”
“我高興你就看？”
“嗯。你高興的時候好看。”
慕瓷低下頭，笑了。菜上來了，前菜是鵝肝，主菜是牛排，還有一份慕瓷特別點的油蘑菇湯。趙赫霆把自己那份牛排切好，換到慕瓷面前。
“你吃我的。”他說，“我這份切好了。”
“你自己不吃？”
“我吃你的。”
慕瓷笑了，沒有推辭。吃了一口牛排，質鮮，水富。懷孕之後胃口好了很多，能吃了，但趙赫霆還是習慣地把最好的部分留給。
“趙赫霆，你今天比我還激。”慕瓷放下叉子。
“嗯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趙赫霆放下刀叉，認真地看著：“因為你值得。你畫的《歸途》能拿獎，說明你的才華不需要任何人來證明。你拒絕我的時候說不想因為孩子嫁人，你想證明自己。現在你做到了。”
慕瓷的眼眶紅了。端起水杯喝了一口，把眼淚回去。
“趙赫霆，你這個人什麼都好，就是太會說話了。”
趙赫霆的角彎了一下：“是你讓我變得會說話了。”
吃完飯，兩個人沒有急著走。慕瓷端著水杯，看著窗外的夜景，趙赫霆坐在對面看著。
“慕瓷，那幅畫還在你家嗎？”
“在。在我老家的畫室裡。”
趙赫霆點了點頭，沒有繼續問。但慕瓷注意到他的手指在桌上輕輕敲了兩下，那是他在思考的習慣作。
“你在想什麼？”慕瓷問。
“在想你的作品應該被更多人看到。”
“什麼意思？”
趙赫霆看著：“沒什麼。就是想幫你把畫裱起來，掛在家裡。”
慕瓷笑了：“你那個別墅？”
“我們的家。”
想起那棟別墅，三層的，院子大，房間多。
還沒搬過去，但趙赫霆己經把嬰兒房佈置好了，兩張小床並排擺著，和藍的床品，床頭掛著同系的床鈴。
“趙赫霆，等寶寶出生了，我們就搬過去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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