獲獎之後的那幾天，慕瓷的手機就沒停過。
導師打電話來祝賀，同學發訊息來恭喜，連之前不怎麼聯絡的學長學姐都冒了出來。
但最讓慕瓷意外的，是一封郵件。
週五下午，正在工位上整理下週的專案資料，郵箱彈出一封新郵件。發件人是新銳設計獎組委會，標題是關於作品《歸途》版權購買意向。
點開郵件，容大意是，某公司有意購買獲獎作品《歸途》的版權，用於商業展示和非獨家授權，對方出價很高，金額需進一步洽談。
慕瓷盯著螢幕，以為看錯了。的《歸途》是大學時候畫的，雖然得了獎，但還不至於有公司專門來買版權。
看了看郵件裡提到的公司名稱，一家註冊在境外的文化投資公司，名字從來沒聽過。
想了想，回覆了一封郵件，詢問更多細節。對方很快回復，態度很專業，條款也很清晰。
慕瓷越看越覺得不對勁，這家公司好像對的作品特別瞭解，甚至連之前在學校參展的記錄都查到了。
拿起手機，給趙赫霆發了條訊息：【有人要買《歸途》的版權，你認識那家公司嗎？】
趙赫霆過了半分鐘才回：【哪家？】
慕瓷把公司名字發了過去。趙赫霆回覆：【沒聽過。】
慕瓷覺得奇怪，但也沒多想。跟對方約了下週電話通，打算先了解清楚再決定。
晚上回到家，趙赫霆己經在做飯了。慕瓷換了家居服，走進廚房，從後抱住他，臉在他背上。
“今天做什麼？”問。
“紅燒排骨。你不是說想吃嗎？”
“我昨天說的。”
“昨天沒做。今天補上。”
慕瓷笑了，在他背上蹭了蹭。趙赫霆關了火，轉過看著。他手上還沾著澱，沒有，只是低頭看著的臉。
“怎麼了？”他問。
“沒怎麼。就是今天那個版權的事，總覺得有點奇怪。”
趙赫霆的表沒什麼變化：“哪裡奇怪？”
“那家公司從來沒聽過，但他們好像對我的作品很瞭解。連我大學在學校參展的記錄都知道。”
“可能是做了背景調查。”
“也太細了。”
趙赫霆沒有接話，轉繼續炒菜。慕瓷靠在廚房門框上，看著他的背影，總覺得他今天的反應有點平淡，像是在刻意迴避什麼。
吃完飯，趙赫霆去洗碗。慕瓷坐在沙發上看電視，腦子裡還在想那封郵件。越想越覺得不對勁，拿起手機查了一下那家公司的註冊資訊，法人代表是一個外文名字，下面的關聯公司一欄寫著，赫霆集團全資子公司。
慕瓷的手指停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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