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為什麼不跟我商量？”
“跟你商量，你會讓我買嗎？”
慕瓷沉默了。不會。不想讓趙赫霆花錢買的作品，不想讓別人覺得靠關係、靠趙赫霆。
是一個獨立的設計師，的作品應該靠實力被認可，不是靠趙赫霆的資本。
“你看。”趙赫霆說，“你不同意。”
“趙赫霆，我不是不同意你保護我的作品。我是不同意你瞞著我做決定。”慕瓷的聲音低了下來，“你每次都不跟我商量。買房子不商量，提親不商量，買版權不商量。你是不是覺得我不需要知道？”
趙赫霆看著，沉默了幾秒。他的目從的眼睛移到微微隆起的肚子，然後又回到的眼睛。
“慕瓷，我不是覺得你不需要知道。我是怕你知道會拒絕。”
“那你就不怕我知道了會生氣？”
“怕。但我更怕你的作品被別人拿走。”
慕瓷深吸了一口氣，走到客廳坐下。趙赫霆跟過來，在旁邊坐下，兩個人之間隔了一個靠墊的距離。
“趙赫霆，你知道我為什麼不想讓你買我的版權嗎？”慕瓷說。
“知道。你想靠自己。”
“不只是靠自己的問題。”慕瓷轉過頭看著他，“我不想讓別人覺得，我的作品是靠趙赫霆的錢才被認可的。我學設計，做作品，參加比賽，都是為了證明我自己。不是證明給誰看，是證明給我自己看。”
趙赫霆手握住的手：“我知道。所以我沒有公開。那家公司用的是子公司的名義，沒有人知道背後是我。你的作品被買走，是因為它的價值，不是因為我的錢。”
慕瓷愣了一下：“你連這個都想到了？”
“嗯。我不想讓你的才華蒙上任何影。你的《歸途》，我看了很多遍。每次看都有不同的。一個好的作品，值得被好好保護。”
慕瓷的眼淚終於掉了下來。沒有，讓眼淚順著臉頰流下來。
“趙赫霆，你這個人真的很討厭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每次都先斬後奏，讓我想生氣都找不到理由。”
趙赫霆手幫了眼淚：“那就別生氣了。”
“我沒生氣。我就是，。”慕瓷吸了吸鼻子，“你下次能不能提前告訴我？就算我不同意，你也讓我有個心理準備。”
“好。下次提前告訴你。”
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
慕瓷看著他認真的表，破涕為笑。靠在他肩上，手放在肚子上。趙赫霆攬著的肩膀，下抵在頭頂。
“趙赫霆，版權的事，我不生氣了。但你得答應我一件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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