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覺到的手在用力，指甲掐進他的手背。他沒躲，另一隻手放在腰後，輕輕按著。“呼氣，慢慢呼。”
“趙赫霆，你通知你媽了嗎？”
“通知了。在來的路上。”
慕瓷點了點頭，閉上眼睛。走廊裡傳來急促的腳步聲。嶽君第一個到，頭髮沒梳，穿著一件暗紅的外套，腳上是一雙家居拖鞋，出門太急，忘了換鞋。
走到慕瓷床邊，拉起的手，眼眶紅紅的。“瓷瓷，別怕。阿姨在。”
趙朝山跟在後面，氣息不穩。
“老嶽你走慢點。”
嶽君回頭瞪了他一眼，
“你走這麼慢瓷瓷都生完了！”趙朝山沒接話，走到床邊，看了看慕瓷的臉，又看了看趙赫霆。
“赫霆，你穩住。瓷瓷沒事。”趙赫霆點頭，但他站在床邊，手還在抖。趙朝山沒再說什麼，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周秀英端來一杯溫水，讓慕瓷喝了。“吃點東西，補充力。巧克力，汐沅上次帶的那個。”慕瓷咬了一口巧克力，含在裡慢慢嚼。趙汐沅不知道什麼時候來的，站在門口，眼眶紅紅的。“瓷寶，你覺怎麼樣？”
“汐寶，還行。不疼了。”
趙汐沅吸了吸鼻子。“你加油。我在外面等。”
慕珩也來了，穿著白大褂，剛從值班室跑過來的。
趙赫霆看著慕珩，慕珩點了點頭。“我在。放心。”
天漸漸亮了，走廊裡的人也多了。趙家人幾乎都到了，站在產房門口或坐在走廊的椅子上，誰都沒說話。
慕瓷躺在待產室裡，趙赫霆坐在床邊，握著的手。
宮的間隔越來越短了，從五六分鐘變了三西分鐘。
“趙赫霆，你他們。他們在。”
趙赫霆把手放在肚子上，兩個小傢伙在肚子裡翻跟頭，好像知道要出來了，興得不行。趙赫霆的角彎了一下，笑了。“他們很活潑。”
“像你。”
“我小時候不活潑。”
“像你心裡活潑。”
趙赫霆低下頭，在額頭上吻了一下。
“趙赫霆，你讓阿姨他們別在走廊裡站著，讓們坐下。”
趙赫霆走到門口，開啟門。走廊裡，兩家人齊刷刷地看過來。嶽君和周秀英坐在最前排的椅子上。
趙朝山和慕建國站在窗邊，一個看天一個看地。趙汐沅舉著手機在錄影，沈渡站在溫酒旁邊，手裡拿著一個待產包，大概是幫趙赫霆拿的備用。
“媽，阿姨，你們坐下等。產房進不去。”趙赫霆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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