產房的門在後關上的那一刻，趙赫霆的手攥得更了。
慕瓷躺在產床上，頭頂的無影燈亮得刺眼，眯了一下眼睛。助產士在腰後墊了一個枕頭，問還能覺到宮嗎。
慕瓷說能，但不疼，就是往下墜的酸脹。
趙赫霆站在左邊，一隻手握著的手，另一隻手不知道該放哪。
助產士讓他站在慕瓷頭部的位置，別往下看，他點了點頭，但目還是忍不住往下瞟。
慕瓷覺到他的張，用力握了握他的手。“趙赫霆，你看著我。”
趙赫霆把目移回來，看著的臉。
“慕瓷，我在這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第一次宮來的時候，慕瓷深吸一口氣，憋住，臉漲得通紅，使了好大的勁。
趙赫霆在旁邊看著，手被攥得生疼，但他一聲沒吭。助產士說很好，看到寶寶的頭髮了。
趙赫霆愣了一下，他想看一眼，但還是忍住了，目一首停在慕瓷臉上。
第二次宮，慕瓷又用力。這次使了更長的勁，憋到臉都紫了。趙赫霆的手被攥得骨頭咯吱響，他還是沒吭聲。助產士說再使一點勁，寶寶就要出來了。
慕瓷鬆開他的手，著氣。“趙赫霆，你手疼不疼？”
“不疼。”
“你騙人。我用了那麼大勁。”
趙赫霆沒回答，把的手重新握回手心。“你疼就咬我。別忍著。”
第三次宮來得很快。慕瓷深吸一口氣，憋住，用盡全力氣往下使。咬著，都快咬破了。趙赫霆把手到邊。
“咬這個，別咬自己。”慕瓷沒客氣，一口咬住他的手背。牙齒陷進去，嚐到了的味道。
趙赫霆一聲沒吭，另一隻手扶著的肩膀。
“出來了！頭出來了！”助產士的聲音帶著興。
慕瓷鬆開，大口氣。看到趙赫霆的手背上有一圈深深的牙印，滲著。
的眼淚一下子就湧了上來，但又一陣宮襲來，來不及哭，又開始用力。
“再使一點勁，肩膀就出來了！”助產士喊。
慕瓷咬牙關，使了最後一次勁。覺到有什麼東西從裡了出來，一下子空了，整個人像被空了一樣癱在產床上。
一聲嘹亮的啼哭，中氣十足，像是憋了好久了。
“是個男孩。哥哥先出來了。”
助產士把一個紅彤彤的小傢伙抱起來，小小的，他哭得很大聲，手腳在空中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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