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臉上還有眼淚。”
趙赫霆用手背了一下。“你看錯了。”
慕瓷笑了，又一陣宮襲來，攥趙赫霆的手。“第二個來了。”
這次比第一個快多了，只用了兩次宮，妹妹就了出來。
的哭聲比哥哥小一些，細細的，像小貓。醫生把抱起來，是個孩，跟哥哥長得一模一樣，皺的，紅彤彤的，但頭髮比哥哥多，黑黑的一小撮在頭頂上。
趙赫霆看著那個小東西，眼淚又掉了下來。他走到護理臺旁邊，出手指了的手。
妹妹的手指比哥哥還小，攥小拳頭，不肯鬆開。他低頭在額頭上輕輕親了一下。“我是爸爸。”這次聲音比剛才穩了一些，但還是啞的。
妹妹睜開眼睛看了他一眼，又閉上了。助產士把抱到慕瓷前，慕瓷看著這個比哥哥小一圈的小傢伙，眼淚又湧了上來。
“你好，我是媽媽。你是妹妹。”妹妹打了個哈欠，小得像一朵花苞。
兩個寶寶被放在保溫箱裡，並排躺著。哥哥還在哭，妹妹安靜地睡著。趙赫霆站在保溫箱旁邊，看著兩個小東西，手在袋裡，怕自己忍不住手進去他們。
慕瓷躺在產床上，看著趙赫霆的背影。他的肩膀很寬，站在保溫箱前面，像一堵牆。的眼淚又湧了上來，但這次是高興的。
“趙赫霆，你當爸爸了。”
趙赫霆轉過，走回邊，握住的手。的手綿綿的，沒力氣了。他低下頭，把臉埋在手心裡。慕瓷覺到一陣溫熱的溼意。
“趙赫霆，你又哭了。”
“嗯。”這次他沒否認。
慕瓷笑了，手在他臉上輕輕蹭了蹭。“你別哭了。去看看寶寶們。他們需要爸爸。”
趙赫霆抬起頭，眼眶紅紅的，鼻尖也紅。他站起來，走到保溫箱旁邊，手撐著檯面，低頭看著兩個小東西。
他出手指，輕輕了哥哥的手。哥哥又攥住他，攥得很。他又了妹妹的臉，妹妹的了，像是在找。
“我是爸爸。”他說。這次聲音穩了。
產房的門開了。走廊裡的湧進來，兩家人湧到門口，但被護士攔住了。
“只能進一個人。”
嶽君推了趙朝山一下：“你進去看看。”
趙朝山沒，看了周秀英一眼。周秀英說：“我進去看瓷瓷。”
周秀英走進來，第一眼先看慕瓷。慕瓷靠在產床上，臉白白的，但神還好。周秀英走過去，了的臉。
“辛苦了。”聲音抖了一下，然後才轉頭去看保溫箱裡那兩個小人。的眼淚一下子掉了下來。
“兩個。都好好的。”周秀英走到保溫箱旁邊，出手，又回來，怕自己手涼。趙赫霆遞給一塊巾，讓墊著手。
接過來，隔著巾了哥哥的小腳丫，又了妹妹的。
走廊裡，嶽君踮著腳尖往裡看，趙汐沅舉著手機錄影，手一首抖。慕珩站在旁邊，表看起來平靜，但他的白大褂袖子被自己攥出了褶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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