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貴森說完後臉依舊有點白,眼底時而狠辣時而認命。
他大概在想,張將軍怎麼會對他的向如此瞭如指掌?難道自己近十年的匿,從未真正離過某些「眼睛」的注視?
我把他的心思猜了個八九不離十。
話鋒一轉,我語氣放緩了些:「行了,你的事我沒心思追究。。。。。。」
王貴森臉上一喜:「那將軍,我這就派人送您出去。」
「哼!」我輕哼一聲,「你覺得本將軍進山了幾天,最後是為了讓你送出去?」
「帶我去看看!」
我語氣陡然一厲。
王貴森一下子猶豫了,為難道:「將軍,那地方髒不堪,恐汙了您的眼,也怕驚擾了您。」
他這話說得委婉,意思倒是很明顯。
任誰也不想將自己挖了十年的聚寶盆拱手讓給他人。
我知道這會不能來,真把他到絕路,狗急跳牆,我們這點人還真不夠他手下幾桿土槍招呼的。
我微微揚起下,意有所指:「王貴森是吧?聽著,本將軍看你的進度,實在慢得可以,再給你八年十年挖的完不?這不,我帶了幾個人來,說不定能幫上點忙。」
我頓了頓,眼睛故意在金胖子。阿歡幾人上瞟了幾眼:「嗯,我也帶了些夥計,手底下還算有點活。」
王貴森瞳孔驟然一,驚疑不定地在楠姐幾人之間掃視了一圈:「將軍,您。您也是為了這個?」
我扯了扯角,淡淡道:「時移世易,王科長。這年頭,誰還嫌錢燙手?不過是各取所需罷了。」
這話似乎中了王貴森的認知,他臉一下平靜了下來。
我心道果然如此,在他眼裡我是惹不起的大人,自己的醜事被大人揭穿本能的第一反應自然是掩蓋,可若是這個大人抱著跟自己一樣的想法,那就完全不一樣了。。。。。。
打個比方,就跟上學時候點外賣一樣,學校明令止點外賣,可有一天你發現,老師也在點外賣,甚至還過來邀請你一塊吃。那你會怎麼想?
是不是覺得,嗯,老師跟我是一條船上的螞蚱了,即便被學校抓住了,也是老師的罪過更大些,甚至會覺得以後點外賣這種事可以明正大了,反正上邊有老師頂著。
王貴森現在就是這種想法。
試問一個前軍統特務,躲在山裡盜墓,最怕的是什麼?自然是被方發現,但如果連張將軍這樣的大人都親自下場,那質就變了。這意味著他王貴森乾的這事,上面有人兜著。
果然,王貴森掙扎了幾下,抱拳道:「既然將軍有興趣,那就請隨我來。只是前路難行,還請將軍和諸位多加小心。」
「帶路。」我簡短命令。
王貴森轉,招呼過來一個瘦高個手下低聲吩咐了幾句,手下們立刻行起來,分出兩人在前頭照明,其餘人散在我們周圍。
「將軍,您請!」王貴森做了個請的手勢。
我點點頭:「你走前邊就行,我們跟著。」
王貴森沒再多講究,大手一揮:「出發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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