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倒是罷了,畢竟都是在荒山底下的見過另一個「薛亮」的老隊友,可週彤不一樣。
不知道另一個我的存在,這會兒看我的眼神跟看神仙一樣。
「你!到底是什麼人?」周彤低聲音問我。
我角一咧:「我薛亮啊。」
「胡扯!那你能讓一個前軍統特。。。」
「噓!」我趕忙打斷剩下的話,「回去再說。」
周彤眼神閃爍幾下,閉了。
火把照亮了前進的路,靜心走了一小段之後,我很快琢磨出不對味了。
這方向,是他孃的東北啊。
這不是頭一天下午,俺們第一次進山時就搜過的方向嗎?那天我們找遍了這個方位,也沒看出來啥啊。
是藏的太深還是?
我有心跟陳大國流兩句,卻發現這小子已然嚇破了膽子,渾渾噩噩,被一個王貴森的手下半攙半拖著走。
罷了,我嘆了口氣。
山路崎嶇,夜晚的叢林更是難行。
可王貴森一行對這裡悉至極,帶著我們在林木和石間穿梭,差不多走了僅僅一個鐘頭的工夫,我們耳邊傳來了陣陣的潺潺水聲。
對此我有點模糊印象。
又行幾步,在火中赫然出現了一條水流輕緩的溪澗,王貴森一行沒有停頓,直接踩進了溪水裡。
本以為要趟河而過,哪知他們卻生生拐了個彎兒,選擇逆流向上。
我們幾人對視一眼,都有些猶豫。
這是去哪兒啊,村子在河裡?這合理嗎?
「走吧,跟上。」我輕聲道。
沿著溪澗向上又走了百十米,王貴森撥開一片垂到水面的茂藤蔓和雜草,出後面黑黢黢的巖壁。
他示意手下拿來一個防水手電,束照去,巖壁下方,水面的地方,赫然有一個半淹在水中的口,高度差不多可以容一人彎腰過。
「將軍,請留神腳下溼,跟著我。」
王貴森回頭看了我一眼,帶著幾個人率先彎腰鑽了進去。
我給其他人使了個眼,吸了口氣,率先隨其後。
雖然口很狹窄,可進去後卻別有天。
手電打了個進去,赫然出一條明顯經過人工修整的通道,兩側的牆壁則是混凝土澆築,不過很多地方已經斑駁剝落,裡面的鋼筋都出了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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