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清晨,天微亮,西阿哥胤禛醒來時,齊氏己輕手輕腳起,立在床邊。見他醒來,立刻垂首屈膝,聲音輕地幾乎聽不見:“妾給西阿哥請安。”
胤禛淡淡嗯了一聲,坐起。
齊氏連忙上前,垂手站在榻邊,取過早己備好的素常服,小心翼翼為他披上。
踮著些許腳尖,輕輕將領平,又細心將肩頭褶皺理順,作輕緩,不敢有半分逾矩。
腰間玉帶也是親手繫上,指尖微,卻穩而不,姿態恭謹。
胤禛垂眸看一眼,語氣平靜:
“手還算穩當。”
“能伺候西爺,是妾的本分。”整理妥當,後退一步,依舊垂手站立,不敢多瞧,不敢多言。
一個格格,胤禛也並沒有多在放心上,點了下頭,去上朝了,蘇培盛連忙大步跟上。
雲梧院正廳。
眾人進來請安時,宜修正倚靠在鋪了墊的太師椅上。孕態己顯,子日重,手上端上著一盞參湯,一派端莊舒展之態。
“妾見過側福晉,請側福晉安。”
眾格格俯行禮,只淡淡抬眸,微微頷首禮,眉眼間帶著幾分孕中特有的溫潤,卻又不失側福晉的尊貴氣度。“不必多禮,都坐吧。”
“昨日夜裡,齊妹妹得了爺的恩寵。”
廳氣氛一時微滯。
宜修端起湯碗,喝了一口,繼續說道:“爺既抬舉了你,這就是妹妹的好福氣。進了王府,都是爺的人,能得爺看重,是好事。也盼妹妹你能早日為王府開枝散葉。”
齊氏一淡,眉眼中還帶著初承雲的。聽到這話,站起來行禮:“妾不敢當,這都是妾的本分。”
宋氏始終垂著眼簾,指尖輕捻袖角,面上無半分波瀾,只安靜立著,彷彿周遭一切都與自己無關。
李格格斜斜睨著齊氏,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嗤笑,眼裡明晃晃寫著不屑,,礙於側福晉在前,只冷冷抿,極輕地哼了一聲,滿是鄙夷。
另一側的兆佳氏更是沒有了往日的活潑,論容貌論家世,都比齊氏略勝一籌,結果卻被捷足先登,這無異於被當眾打了一把掌,
宜修看將幾人的神看在眼裡,並無多餘神,只淡淡吩咐邊的小太監:
“賞。”
小太監高聲唱喏:
“賞齊格格赤金簪花翠珠一支,江南織綿雲緞兩匹,上等阿膠兩盒,月例加三兩。”
齊氏連忙再拜,語氣恭謹:
“妾謝側福恩典!”
宜修微微頷首:
“都起來吧。在府中安分守規矩即可。”宜修揮了揮手:“都散了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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