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,可是弘時……弘時他也是你皇阿瑪的皇子,即便不居長,他也份尊貴,怎麼就、怎麼就不能——”
“額娘!”二公主毫不客氣地打斷齊妃的話,語氣又急又厲:
“這話您趕咽回肚子裡去!這種念頭,往後想都不要再想!”
頓了頓,著聲一字一句道:
“大阿哥是中宮嫡子,居嫡又居長,自得皇爺爺疼,更深得皇阿瑪信任,朝堂之上群臣早己心向於他。您讓弘時如何同他爭?
單論品效能力,現在弘暉戶吏兩部,事低調穩妥,常得皇阿瑪稱讚,弘時爭得過弘暉嗎?
更何況他後,還有烏拉那拉氏與富察氏兩大族支撐,這份勢力,豈是輕易能撼的?”
“兒臣今日之所以進宮,也是怕額娘再被他人挑唆!”二公主額上青筋暴起,上前一步攥住齊妃的手腕:
“往後若是還有旁人再挑唆您去爭那嫡子之位、去謀那儲君之位,還額娘多想想今日之事。否則,到時候……才是真正墜萬丈深淵,萬劫不復!”
齊妃後怕連連,也知道自己不夠聰明,所以,對於二公主的話,一向都能聽得進去。
“額娘知曉了。”
“對了,額娘,弘時呢?”
提起弘時,齊妃才有了幾分神,絮絮叨叨地和二公主聊了起來:
“弘時最近很是上進,聽說邀約了一些朝中文人幕僚,一同探討文章政見,行事也沉穩了不。”
二公主對此早己習慣,每每額娘提起弘時,便眉眼帶笑、滔滔不絕。
此刻見齊妃總算褪去先前的惶然,難得有了幾分神氣,便也耐著子聽著,未曾出言打斷。
弘時肯一心上進,二公主心中也是暗自欣的。可轉念一想,心頭又猛地沉了下去。
唯獨憂心一事,這個親弟弟終究太過愚純,一如齊額娘一般,容易被人蠱利用。
更讓惴惴不安的是,私下竟聽聞,弘時近來與八爺黨殘餘逆黨暗中往來,糾纏不清。
這可是實實在在犯了皇阿瑪的大忌,若是被人抓住把柄揭發出來,別說弘時自前程盡毀,就連整個齊妃一脈,都要被拖萬劫不復的境地!
但這些事,現在說與齊妃,不過是讓額娘再添憂惶。因此,穩下心神,順著齊妃的話:“額娘說的是,”
眼波微轉,輕聲道:“下次等額娘生辰那日,兒臣便同弘時、弘曆一道,來額娘宮裡小聚半日,也好您熱鬧熱鬧。”
齊妃聞言,臉上終於漾開幾分真切笑意,指尖輕輕著袖,只覺連日來的驚惶都散了些許。
一天之,二公主兩次去了景仁宮求見。不過這一次,是帶著目的去的。
二公主被冬青引過去時,宜修正在暖閣裡拿著棋譜,一個人對著棋局自弈。
旁邊的青瓦小火爐裡有煮著茶,熱氣嫋嫋升起。
“舒錦,看過你額娘了?還有什麼事?”宜修抬眸瞥了一眼,繼續自顧自地下棋。
大約是和二公主稔,宜修的語氣裡帶出些許經年相才會有的親和與隨意。
”。個這看看先您,娘額皇“:去上了呈,紙一出取中袖從才,定了定上盤棋在目主公二
”?麼什“
。笑綻然倏眼眉,了首坐也子的靠倚斜斜,重凝為轉漸逐神的。住頓然陡卻時看細,過接地心經不漫修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