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妍把戰筆扔到桌上，金屬外殼撞出清脆一響。歪頭看了眼牆上的電子鐘：凌晨兩點十七分。距離歐軒的料計劃原定釋出時間，己經過去三個多小時。
“熱搜炸了。”夜凜川站在窗邊，手機螢幕的映在他冷峻的側臉上，“#歐軒栽贓未遂反被# 衝上第一，後面跟著七八個相關詞條。”
翹著二郎，順手點開平板，彈幕正瘋狂滾：
【笑死，反向投餵教科書】
【姐姐用他的打他的臉】
【AI配音都能復刻語氣，建議歐去學聲紋識別】
【這波是瘋批人正面剛，爽翻】
謝妍咧一笑，指尖螢幕，調出輿監控後臺。偽造音訊的傳播鏈路被完整追蹤，所有轉發源頭都指向歐軒名下的三個營銷號，且IP地址與他常用裝置高度重合。更絕的是，提前埋進系統的行為分析模型，自抓取了他在私聊群裡的指揮記錄——“等熱度起來，再放第二波猛料”。
“他還真以為自己能控場？”嗤笑一聲，抄起桌上的礦泉水灌了一口，“老子連他什麼時候會發神經都算準了。”
夜凜川走過來，將一份加檔案遞給：“這是從遮蔽盒裡提取出的病毒程式碼反編譯結果。攻擊邏輯很專業，發條件設在‘隨碟接任意讀取裝置’之後三秒啟用，過藍牙跳頻擴散至周邊終端。”
“意思是誰誰中招？”
“對。而且它偽裝系統程序，普通防毒掃不出來。”
謝妍眯眼看了幾秒程式碼結構，忽然抬手拍了下桌子：“臥槽，這不是市面上流通的那種爛大街木馬，是軍方級滲工的民用變種！誰給他的？”
夜凜川眼神沉了沉：“能接到這種資源的人不多。歐軒背後，肯定有人撐腰。”
“那不正好？”猛地站起，活了下手腕關節，發出咔咔聲響，“他想玩的，我就讓他知道什麼‘不蝕把米’。”
走到角落的戰箱前，開啟三層碼鎖，取出一臺銀灰筆記本。開機瞬間，螢幕跳出五個並行視窗，分別顯示著社平臺即時資料流、IP定位追蹤圖、語音波形比對報告、區塊鏈存證記錄，以及一個不斷重新整理的倒計時——“02:18:47”。
“你設了反擊時間？”夜凜川問。
“不是反擊，是清算。”敲了幾下鍵盤，啟預設程式，“我昨晚就在他的後援會論壇埋了罐賬號，就等他今天自。現在所有黑料證據包己經打包上傳，只要倒計時歸零，自推送給二十家主流和監管部門。”
彈幕刷過：【姐姐放大招了】【核彈級作】【建議反派先考個計算機等級再作死】
夜凜川盯著那個倒計時，忽然道：“你不打算留活路？”
“活路？”冷笑，“他敢我的原始資料，還想讓我給他留活路？那玩意兒要是真丟了，我連自己是不是我都說不清。這種事，一次都不能忍。”
轉頭看他一眼，眼角淚痣在燈下微微發亮：“你以為我是怕輸？我是怕……忘了自己是誰。”
空氣靜了一瞬。
夜凜川沒說話，只是走近一步，手替理了下耳邊碎髮。作輕得像怕驚擾什麼。
謝妍愣了下，隨即挑眉：“幹嘛？突然溫？”
“沒什麼。”他收回手，角微不可察地揚了下，“就是覺得，你清醒的時候，比瘋起來還可怕。”
翻了個白眼：“來這套，你明明就吃這一套。”
彈幕炸：【雙強互太頂了】【表面冷靜實則暗爽】【這互甜度超標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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