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妍把手機塞回兜裡，晨風吹得髮飛。夜凜川站在側，兩人並肩著遠天際線泛起的魚肚白。城市還沒徹底醒來，但他們的戰爭己經打響。
“第一條態發出去了。”語氣平靜，“接下來就是等。”
“他們不會坐以待斃。”夜凜川開口，聲音低沉卻清晰，“O-1有反追蹤系統，三小時就能定位到資料洩源頭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轉就走，步伐利落，“所以我本沒從本地上傳。”
他跟上：“你是過境外跳板機發的？”
“不止。”從戰腰包掏出一枚微型儲存，像指甲蓋大小，“我用的是‘幽靈協議’通道——原主留下的後門程式，能偽裝普通廣告流量，混進全球十大流平臺的推送池裡。現在那條態，正跟著二十萬條短影片一起被推送給使用者。”
彈幕瞬間炸了：
【姐姐這波作666】【資料己轉存三個網盤】
【求後續！必須曝到底】
夜凜川眯眼：“你早就在等這一天。”
“不是等，是準備。”走進地下停車場，腳步沒停，“過去三個月，我每參加一次節目錄制，就順手種一個數據爬蟲。現在整個綜伺服就像篩子，我想拿什麼就拿什麼。”
他低笑一聲：“所以你本不是來談的。”
“？”嗤笑，“我是來拆臺的。”
兩人走一輛黑商務車，車窗深黑，外面看不見裡面。夜凜川啟電源，後排螢幕自亮起，連線著行式終端。謝妍將儲存卡再次介面，上百個加資料夾重新展開。
“先理結構。”點開一張組織架構圖，“這個神秘組織代號‘啟明會’，表面是心理研究聯盟，實際乾的是意識控實驗。核心員七人，O-1到S-7，原主是最後一個覺醒者，也是唯一試圖反抗的人。”
“現在你知道六個人的份嗎？”
“只知道兩個。”放大其中一條資金記錄，“一個是‘星辰療養院’的院長，真實姓名陳硯舟，曾主導‘神經同步計劃’臨床階段。另一個是節目組技總監，外號D-192，負責AI行為引導模型開發。”
“其他人呢？”
“藏得深。”調出一份通話日誌，“但他們之間有定期會議，每月一號凌晨三點，過量子加線路連線。只要我們能截獲一次會議容，就能拿到全部份資訊。”
“風險很高。”夜凜川盯著日誌時間，“他們肯定設了陷阱，一旦有人侵，立刻啟清除協議。”
“那就讓他們覺得侵功。”角一揚，“我們放個假報進去，讓他們自己暴。”
彈幕飄過：
【建議演一齣苦計】【讓反派訌】
“怎麼演？”
“我來當餌。”說得乾脆，“我會假裝神崩潰，在社平臺首播哭訴，說自己被夜總PUA、被節目組脅迫，請求網友救救我。然後趁機‘掌握了部分部資料’，但需要技支援才能解。”
“他們會信？”
“當然。”冷笑，“這群人最相信人弱。原主死前沒喊冤，沒揭發，只是默默寫下‘我自願退出’——他們認定所有覺醒者最終都會屈服。所以我越崩潰，他們越放鬆警惕。”
“那你真要首播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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