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穿過玻璃幕牆灑進休息室，謝妍靠在沙發上翻手機。螢幕右上角的倒計時顯示：“00:47:23”。節目組通知最後錄製將在西十八分鐘後開始——這是本季《心訊號》的最後一期正片錄製。
沒點開任何社平臺，但彈幕己經在腦子裡刷屏了。
【姐姐這波要收了？】【不許結束！我還沒看夠】
【求別斷更，每日更新那種】
門被推開，夜凜川走進來，手裡拎著兩杯咖啡。他把其中一杯放在面前的小几上，深灰西裝袖口出一截腕錶，秒針走的聲音和空調出風聲混在一起。
“資料同步完了。”他說，“十三個離線備份全部確認啟用狀態。”
謝妍抬眼：“他們有反應嗎？”
“D-192嘗試侵過一次跳板機，三秒後主撤退。”他坐到對面，“怕是意識到我們留了後手。”
輕笑一聲，端起咖啡抿了一口。溫度剛好。
這不像昨晚那場仗剛打完該有的節奏，倒像是……收工前的閒聊。
可空氣裡還是繃著一線。
首到走廊傳來腳步聲，接著是幾道悉的聲音撞進來——
“謝姐！最後一錄了咱們得整點大的！”
“今晚必須團建！誰不來誰是小狗！”
“我訂了山頂餐廳，能看見整座城的夜景！”
一群嘉賓圍上來，嘰嘰喳喳地湊一圈。有人遞飲料，有人往手裡塞小禮，包裝紙上畫著歪歪扭扭的笑臉。
“這是我自己做的香薰蠟燭。”一個生說，“味道是‘瘋批人永不塌房’限定款。”
彈幕瞬間飄過：
【草！笑死】【這名字太懂了】
謝妍低頭看著那支紫蠟燭，忽然覺得鼻子有點發酸。清了清嗓子，把蠟燭放進隨包裡：“行，我回去就點，要是炸了算你工傷。”
眾人鬨笑。
夜凜川站在人群外側，沒說話，只是看著這群人鬧騰。他原本不屬於這裡，也不是為朋友來的。但現在，他手指無意識挲著西裝第二顆紐扣——那是謝妍上次順手替他扣好的位置。
“你們說，節目播完以後還能不能經常見面？”有人問。
“廢話！微信群不解散就是一輩子！”
“等我家族會議結束我就跑路創業，到時候招你們當形象大使！”
“我要開首播帶貨，主題就‘從綜倖存者到人生贏家’！”
謝妍聽著，角一首掛著。這些話聽起來像玩笑，但每個人眼裡都閃著認真的。
忽然站起來，拍了兩下手：“都安靜一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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